林晓给白亮打了电话，白亮说颖在陪着省里的调查组开会。

市委书记给颖说话了。尹二民不在县里，颖免职了，县里的工作就痪了。临时调整，去到东陵不可能迅速工作状态。免去颖的县长职务可以，但要保留她县委副书记的职务，让她以县委副书记的职务继续主持全县的工作。

组长的意见对颖免职。

钻车下面，几个胎全没气了，车下面的空间很低。林晓放平，把下面的垃圾全推了来。

东陵方面，县里的主要人都在，调查组听取几个小组的汇报，公安局长李勋汇报现场情况。

星说：“给你们的县长打电话，看她在哪里，我们去见她。”

卫生局汇报死者救治情况，民政局汇报家属的安抚情况，信访局汇报了家属的诉求。

上，脸上全黑乎乎。

几个小组汇报以后，组长最后讲话。组长很生气，面沉，先是给东陵主要领导扣了大帽，政治意识淡漠，宗旨意识不，服务意识弱化。然后是运期间措施不力，上下联动机制不畅，规章制度形同虚设等等，把东陵县委县政府批驳的无完肤。最后是要压实责任，严肃纪律等。

今天上午，死者家属已经到了县政府，哭哭啼啼，要说法，要真相。个别家属提来，每一个死者要二百万的补偿费，否者就要去卧轨，要堵公路，要去京城上访。

组长喝了一，准备宣布理决定。

这样的理，对于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没有断送她的仕途。但是政纪免职，对应的至少是党内严重警告，在分期间，不得提重用。分期为一年半，不是说过了一年半就可以提了，党内严重警告过，等于有了污，受影响的不是一年半，而是一生，像颖这样，分以后，接任县委书记的可能几乎为零，在下一次的调整中，能调任市里当一个中等局委的一把就不错了。

车厢里的垃圾清理筛完了，最后剩下的是车下面。

“果然不我所料。继续筛，还有！”星脸上欣喜。

又筛来一个碳、一截铜线、一个金属卡。

组长和吉昌的市委书记沟通过了，必须对东陵的主要领导采取组织措施。尹二民在京城学习，颖主持全县工作，只有理颖了。

公车的司机叫常有福，也是车主，目前在省城医院救治，伤情严重，能不能撑过去不一定，烧伤是最难医治的伤情，昨天一天就去了十多万，这钱是政府暂时垫付的。让常有福补偿死者是不可能的，他自己的医疗费都解决不了。

颖确实在开会，一起参加会议的还有市里的领导。

调查组的组长是一名副省级。看过现场，见到了在县政府门前上访的死者家属。目前情况，要好善后工作，不理几个人，难以平复家属和群众的不瞒情绪。更难以给省委代。

······

终于把现场勘察完毕。

下脱去衣，要钻到车下面。林晓赶拦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