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结束，结束什么？你是说上访吗？生命不息上访不止。老人家活着的唯一神支就是上访，一天不上访浑难受，半月不上访腰酸疼，要是一个月不上访就嗝了。”

“村里镇里都照顾得好好的，我才不愿意回去。”

“你就不怕她在上访路上有个万一，万一老人家------”

“其实我也是喜的，不过相不好看。”梁淑丽媚笑着说。

这娘们，不知怎么想的？蓦然想起田大海的话，不要和梁淑丽接，会陷去的，已经有了前车之鉴。

“那是你亲娘啊！”

“我，来这里给你当婚托？”

“老太太不是说了吗？一百万，你们给老太太一百万。”

林晓不知前这个女人嘴里咕哝的什么意思，把手从梁淑丽厚绵的手掌中来。

“要是老人家了意外，没有死，落下残疾怎么办？”

“亲娘又怎样，她除了生了我，给我的只有屈辱，除了屈辱下贱一无所有，她什么时候死了，给我说一声就行，老家还有几亩责任田我要理了。林镇长大老远的来有什么指示？”

梁淑丽上下打量林晓，嘴角的一笑：“那是唯一的条件。看你认真，可，我再给你一个条件，你要是不答应，就没得谈了。”

真是泼无赖不要脸。

林晓真是无语了，怪不得几十年来，王彩妮一直不罢访，有这样的女儿，王彩妮就是不想上访也不行。

“站住，咱们已经有了协议，你走不脱的。”

一支烟完，林晓说：“既然这样，我从九岭到这里，是本着来解决问题的，老太太反映的情况我都听了，时间太久，不可能查清楚，再说她要求理的人已经死了三十多年，即便老太太反映的情况属实，案件也自然终结，政府已经没有义务再你们的事情。考虑到老太太年纪大了，你说一个条件，怎样使老太太不再上访？”

“不可能！”林晓站起来要走。

梁淑丽坐在林晓边，递过来细支烟。

“说。’

“说不上指示，老人年纪大了，该有一个结束了。”

“回去嘛？回去以后让别人对我指指？背后议论王彩妮养了一个杂，长成了一个野货？”

”我刚接了一个单，一个富婆寂寞，在我这里征婚，你去应婚。”

“我不得这样，老婆一辈没有给我留下什么，死的时候能给我挣个几十万，不枉我们母女一场。对了，车祸死亡补偿金是不是涨了，听说乡下人和城里人的命一个价钱了。”

这个女人，和她娘一样的变态。

“那就更好了，谁撞她，我把她送到谁家，要是肇事跑了，更好说，我送给你们政府，你们看着办？”

“什么协议？”林晓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梁总这里富丽堂皇，过得一定滋，好久没有回九岭老家了吧？”

梁淑丽说着，浑颤，硕大的球球像要蹦来。

林晓一笑：“不要说政府没有这笔钱，就是有，也不会给她的。换一个条件。”

“话不能这样说，九岭毕竟是老家，那里有你的老娘。”

“谢谢，我不这个。”林晓从衣兜里掏自己的烟。

“坐！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