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你是黑。”

“柳红的票刚过半，丢失的票都跑到你那里去了，听说你的票比柳红还。”

脆一下给它脱光，林晓扯住鸭，把鸭扯了下来，清洗以后，扔锅里。

张威说了，挂了电话。

林晓递给他一支烟，田大海神秘兮兮的说：”兄弟，你知不，镇里这次考问题了，郑胜利的考评分数在班里最低。柳红的票数也不，勉过半，县委要考组认真对待，估计今晚考组会忙到很晚。”

“不说了，不说了，这世不公平，想起来生气。喝酒。”

“例行考，党委书记的得分最低，也不奇怪，一个班总的有人垫底，党委书记抓的全面，难免得罪人，得分低也正常。”林晓在政府办里混过，自然知考里面的弯弯绕绕，组织考，不是纪委办案，不会理人，组织门掌握一下的情况，得分低和以后是否重用提没有多大关系。甚至本没有关系。

“田助理，组织上的事你会不清楚，领导看上你了，就是得零票，照样提你。没有下你的米，再慌张，拾到手里的不过一个生壳，啥都不是。柳红的票过半，提没有问题。”

要让我喝多了，谷雨说让我来鸭，鸭不好，喝多了会啃一嘴的。”

“看你们说话难听的，鸭能吃啊？”

田大海拉着林晓来到堂屋。

“考组里有我一个本家兄弟，吃饭前我打电话问他了，这事你保密，不要对外人说。”

“你咋知的情况？”

张威拿起手机：“喂，什么？”

“谈啥？要我说真话说假话。说假话我不会，说真话，他们受不了，我老张不愿坏别人的好事。他们也不要耽搁我喝酒，来来，共同一杯。”

“放心吧，妹，我吃了你的鸭，不会在把你卖去的，那样我老张就不是人了。”

谷雨说：“张主任，你还没有参加座谈？不要喝了，你去座谈吧。我们都座谈过了。”

“喝酒，喝酒，你要是看不清楚，一会儿我们都啃鸭。”

“张主任，该你参加座谈了。”

一杯酒了，土所长刘奇说：”林晓，我今天也投的你的票，你也得一杯。”

“这这不可能，选票上写的清清楚楚，我是差额。”

“张主任，明天你不要说在我家喝的酒，上一次你组织酒局，被苗镇长抓了现行，林晓替你扛了，在我家喝酒，镇里领导一定以为是我组织的酒局，我没有林晓的铃铛，怕有人给我小鞋穿。”

在厨房里上一支烟，田大海从堂屋来。

还没有坐下，张威的手机响了。

说来说去，这几个中层都投的林晓的票，不是不是真的。至少他们的脸上是真诚的。林晓连续喝了几大杯，从堂屋里来，见谷雨蹲着给鸭，林晓接过来，说：“不用那么细致，张主任说了，要吃鸭。”

“我谈个球，都是什么东西，我老张在啃鸭吃，不要耽搁我喝酒，下班喝酒不违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