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站起来，给林晓递上来一支烟，林晓不接，从兜里掏自己的烟上。

“那更好，你把里面的情况搞清楚，最好能画图来，然后注明这些厂是什么的，哪里有狗，哪里有枪。”

“你这是什么？起来，赶起来。”

胡昌林沉思一阵，说：“好，我这就定机票，明天能赶回去。”

“其他地方能过去吗？”

“你起来再说。”

“我还没有到需要人伺候的时候。昨天你们聚众冲击镇政府，说我不是镇里领导，与我无关，但是看到有人敢当众侮辱镇长，会大事，所以及时制止了，刚才吴主任求我，说你们两家关系不错，你爹半夜去吴主任家里求情，我只答应帮忙，不过苗镇长刚来，人家爹是市长，小恩小惠的拿不下。她年轻，现在需要的是政绩，你要是能帮她事，我给她求情或许有用。”

吴曼走屋门，在大门看着人。

“胡书记，作为党员，支书记，你赌气外半年多不在家，照有关规定早就该撤职了，镇里考虑到你威信，号召力，所以一直保留你的职务。村里遭受了灾，于公于私你该回来看看。”

老黑和吴曼走了，已经十一了，这个时候在山村已经半夜，在新疆是刚吃晚饭的时候，林晓给胡昌林打电话，让他抓回来，镇里准备拆林里的厂。

“林秘书，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好，我给你代的这事不要对人说。你知支书记胡昌林为什么在里面挨打。”

“啥事？林秘书，你说，刀山火海我也不怕，一定办苗镇长好。”

林晓故作沉思：“我说不一定行啊。”

老黑“嘿嘿”一笑：“林秘书，我在厂里当过保安。”

“里面来的很难闻，村里这几年得癌症的人特别多，都说和那些厂有关系，胡昌林去找那些厂理论，被痛打了一顿。”

“山里那些厂的情况你熟悉吗？”

“你只说。”

一个低矮的影窜过来，正是老黑，老黑从腋下取来两条烟，放在桌上，然后“噗通”一跪在地上。

“刚才听吴主任说警察来了？”

“当然可以了，村里要是有胡昌林，不会有人去镇里闹事，胡昌林跺跺脚，村里没有人敢不听他的。”

吴曼去，冲黑暗里招招手。

“好，就这样说，你回去把我给你的事打听清楚，明天我去你家见你。”

“拆得动吗？”胡昌林不相信的说。

“哦，胡昌林愿意为百姓办事啊！他在村里威信怎么样？”

“要用机械平整一下，能过去。”

“不在家里睡觉，一天两天可以，时间长了你往哪里去？要是警察上网通缉，哪里都躲不过去。”

“让老黑见见我。”

“好！”

“林秘书，你最好不要在我家见我，我害怕，我家东边是二大伯家，他家人都外打工了，我在那里等你。”

“林秘书，我错了，您帮着通一下，以后当伺候你。”

府的事，苗镇长最生气，追着这件事情不放。你救了苗镇长，你给苗镇长说说，不要再究了。”

“林秘书，今天下午，我见有人把去厂里唯一的路给挖断了，挖的很。”

“是，幸亏嫂提前给我说了，让我有个防备，所以没有敢在家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