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真是好吃啊，表面如同抹了油，光亮光亮，所以又叫“油”，孔乙己从前虽然鄙视豆腐西施，然而杨二嫂家的豆真是不错，买回来或是炒或是煮，都很好下饭，孔乙己吃过的最好的一回豆，就是将豆在中浸摊平，里面包裹了糜，卷起来之后，就放在锅里去煎，煎得酥酥脆脆，里面的糜已经熟了，这个时候还要在外面最后刷一层，吃起来那味，可是别提多了，孔乙己虽然只吃过一次，然而味“没齿难忘”，长久地保存在他的记忆中，简直就好像吃了人参果，是人生最为好的回忆之一，仿佛吃了就能成仙。

“啊啊啊，不要啊！”

顾彩朝哪他心中惶恐？三两步来到他的床前，伸手来一下便揭开那棉被，看着被下面淡黄的躯，笑：“一个团总是动来动去什么？”

忽然间便见到那一扇要命的门又开了，顾彩朝一脸笑容地从外面走了来，门之后对着正躺在床上的孔乙己便笑嘻嘻地说：“老先生，我来陪你了。”

这个时候顾彩朝便脱衣服，当他将最后一件衣脱掉，一个光便上了床，一把住孔乙己，咯咯地乐：“老先生如今安分得很了，见我来了，不再蹬踹，也不用手推我了。”

本来以为给顾彩朝迫着这事，疼乃是难免，哪知今日才知，居然连腰也会疼的，不是肾虚酸疼，而是骨痛，把自己四十三年的老骨都要给拆开了一样，就这么如同虾米一般弯折着，五柳先生当年那是“不为五斗米折腰”，气节很是清的了，然而自己本谈不到“五斗米”的问题，连那资格都没有呢，只是从人家摸了书去卖，怎么居然也到要“折腰”了？自己是因为暴而折腰啊！

顾彩朝趴在他的上，将他的两条抬起来，往自己的肩上一搭，又往他的门填了一块油脂，便将那立的直直地向前一戳，孔乙己两手捧在前，下面的给一个的件行打开，登时便“哽”了一声，原本抱在一起的两只手倏忽伸展开来，十手指如同手一般在空中抓。

如今恍惚之中，杨二嫂就伸那又细又长、白白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一下一下地，虽然早就晓得杨二嫂并不是个温柔多情的，却也没想到她下手居然这么重，两白的手指就如同白骨成的钳一般，动作活似泥人，就这么面无表情抿着嘴，得自己脸上又疼又麻，一张脸朦朦胧胧之中，就成了一张豆，黄黄的，只可惜不像豆那样光。

连孔乙己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实在很没有骨气啊，而且本来不应该啊，顾彩朝不觉得有罪，自己为什么要到害臊？然而孔乙己对着顾彩朝，偏偏就是不能够挣扎，一给他看到，就好像给那邪去了脊梁骨，只剩下一个绵绵的，在那里只等着给他上，便如同红差的囚犯已经给架到刑场上一般。

孔乙己：我恨啊！整天赤关在这里，实在是有辱斯文啊！仅仅半个月的工夫，就扭转了我的，起初我是极度愤慨的，然而给你全赤条条地在这里关了半个月，让人到简直是一张老脸都给人在地上踩烂了，有棉被遮盖还好，一旦，就到极其羞耻，而且还特别的惭愧，明明作恶的人是你，却到仿佛是我自己错了什么，这样一羞惭，便不能再挣扎。

想到这里，孔乙己愈发愤愤，知不过你，躺着给你也就罢了吧，为什么还要玩这么多样？我这老腰哪能和柳条似的，那般柔？这简直就是，“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只因退了关键的一步，后面便连连后退，你不把我折腾零碎，你也不算完！你这一颗心，何其的虎狼，如狼似虎啊！

“吚吚吚～～”孔乙己尖细地叫起来，浑颤抖拘挛，一张脸都缩了，他自己都分明能够受到脸上折起的皱纹，一条一条，一层一层都生来了，就好像杨二嫂家中卖的豆腐，那上面一条一条细细的褶，就好像有人用手指来的一般。

然而如今自己这老豆，却落得要给顾彩朝吃了，一想到接下来上要发生的事情，孔乙己简直惶恐得，浑的汗都颤抖卷曲了起来，就仿佛有一极细的炭条，灼的，红红的发亮，只有棉线一般细，自己的汗绕着那炭条就缠绕起来，不多时炭条去，再一看汗，已经卷了两个圈。

孔乙己内心惨嚎，顾彩朝这几天，还换了姿势了，起先不过是将自己的两条扳起来，着自己举着夹住他的腰间，自己不敢不听，否则他就要叫人来看，结果今天，他可能是嫌那样还不够劲，居然将自己的就这么弯折起来，直扛在他的肩上，这个角度实在是吃力啊，可怜自己的老腰啊，已经生长了四十几年，早都已经了，却生生要让自己弯成这个样，孔乙己觉到自己的都好像给拉长了，疼啊！

孔乙己躺在那里拼命摇，不要啊！我并不要你来陪！只可恨我这一腔心事，居然都说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