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康王摇：“不对，这些石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备好，若是他之前就有，在朝堂上说就行，这差事也到不了本王上。”

墨千程挑眉，讥笑：“是我说错了，趋炎附势的东西，哪有什么主，不过是谁给的多听谁的而已。”

像梁瑞生这自视甚不知天地厚的人，就应该被康王这视众生如蝼蚁的人解决才好。

“南王不愧是皇，此计谋堪称一箭双雕。”

梁瑞生找的商人叫孙虎，长相颇为老实，甚至在顾客面前也极为木讷。

康王也没有份，只是说是想在年前买好，便骑去京城外的仓库里看了看样品，看后只觉得颇为满意，仿佛就是为了修建祭坛制作的一般。

康王看他急得额冒汗，眉皱得更。

喜悦然无存，死死看了康王好几，见他没有任何挽留意思，这才咬着牙退了下去。

和普通商人的油嘴相比，这老实肯的人更容易让人信任。

梁瑞生明白了，庆幸之余不由得又在心里将墨千程鄙视了一番，这才重新挂上笑脸。

“所以，这批石料有问题。”墨千程微微一笑，一锤定音，“早就准备好的石料了一些问题不能用，刚好用来针对你我，既可以保全自己，又可以针对政敌。”

孙虎没多说什么，倒是梁瑞生颇为着急：“大人啊，这里的石料堪称价廉，怎么不就当场定下呢，万一被人抢先一步又该如何？”

倒是墨千程解围：“他的东西是别人定的，现如今在手里，他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我们现在要的就是拖着，让他给个更低的价格。”

墨千程见此，将此人的心思猜中了大半。

不过即便如此，康王也没有轻易：“有是货比三家，再说我们要的货不少，还是要和家里人好好商议才行。”

墨千程不置可否，康王也没再纠结：“不过，他哪里来了这么多石料？莫非是为了对付本王，这才专门来的？”

“所以到底是谁！”康王明显耐心告罄，墨千程也不卖关。

“他主？”康王皱眉，“他主是谁？”

“你这差事动了谁的利益，幕后之人便是谁。”

康王气地捶桌，墨千程却是极为平静：“只他一人没这么大的胆，想必是他主在后面见不得我们好。”

康王脑海中闪现一个名字：“你是说，南王？”

梁瑞生刚才明显是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应该和他们一同用饭，但康王却完全没把他放在里，这才像打发小厮一样将人打发走。

一回到康王府，梁瑞生便被人打发去，只有墨千程留在康王府，和康王详谈。

墨千程，康王目鄙夷：“也对，这东西，也就南王那混账小愿意用，要是在本王府里，看我不把他剁碎了喂狗！”

“这姓梁的把算盘都打到本王上了，真以为本王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