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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程砚模模糊糊被人摇醒,低tou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睡在甲板上了,gen本没进船舱。
船又驶了两个时辰,他们终於到了目的地,那人背着程砚下船,来到霞山的山脚下。
“少侠,这山路有点长啊,”那人有些为难的说:“我这背行李又背人的,恐怕吃不消,要不我先上去请人下来,你们霞山派的武功好、力气大,我让他们下来接你,您看怎麽样?”
程砚点点tou:“那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好勒!”那人得令,放下行李就上山了。
程砚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不久後那人下来了,後tou跟着师弟。
师弟的样子十分憔悴,程砚心疼的不行,想必师父不在了的这几天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他代程砚把钱付了,谢过那人并目送那人离开後,程砚抓着沈裘的袍角,颤声问:“师弟,师父是不是…师父是不是死了?”
沈裘沉沉看着他:“嗯。”
程砚抹了抹yan泪,却是越抹越多,最後沈裘才蹲了下来,摸摸他的脸,说:“师兄,别哭了。”
程砚看了看师弟,把脸埋在沈裘肩上,沈裘一揽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说dao:“师兄,我们走吧。”
沈裘一步一步往台阶上走,程砚哭得十分伤心,以至於完全没发现沈裘问都没问就知dao他tui受伤了这件事。
到了霞山院门口,沈裘把他放到地上,程砚两tui站不住就跌到地上去,一抬起tou来才发现四周都是人。
几乎所有的霞山派的人都在,老老少少,围着他围成了一圈。程砚是懵的,回tou往上看了看师弟。
沈裘正以一个居高临下的目光,问dao:“师兄,师父待你如亲如故,你为什麽要杀他?”
“什,什麽?”程砚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没有啊?”
沈裘说:“所有人都看到师父喝了你给的酒之後就倒下了,你敢说你没有害师父?”
程砚回想了一下,跟师父敬完酒後自己就被二师弟拉着chu去小解,随後自己也跟着昏迷,二师弟应该也看见了才对。
他立即反驳dao:“不对,我也喝了那毒酒,chu去後也跟着昏迷了,二师弟应该看到了,不信你问二师弟。”
说完就听二师弟的声音在shen後响起:“师兄你这说的不对啊?我哪时跟你chu去了?我当时明明在跟龙山的敬酒呢!”
程砚百口莫辩,二师弟明明就跟自己待在一起,怎会突然跑去跟龙山的敬酒了?!
程砚骂dao:“你他娘睁着yan说瞎话,老子明明就被你拉着chu门放niao,你敢不承认?!”
二师弟愣了一下,也回dao:“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这是想拉我下水说我是共犯呢?我有没有在场自然有人帮我证明,大家——你们有没有看见我跟龙山的敬酒?”
程砚yan神扫过四周围,发现众人中好几个缓缓地点了点tou,程砚愣住了,忽然汗mao一下子竖了起来。
所以那天拉自己chu门的是谁?
还没想清楚,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