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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修尔管家也这么说,安珀放下了心来。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起来。
“为什么雄主还没醒来?”
安珀站在一楼的旋转式楼梯下,抬头询问着老管家。他的检查报告一切良好,当然是对比之前的。侥幸这半年的调理让他比之前强壮了不少,让他在经过电击惩罚后只是虚弱了一阵子。只是卡在脖颈上的抑制环,一直阻碍了雌虫的自我恢复功能,那一圈猩红裂开的伤口依旧醒目。
安珀焦急的蹙起眉头,想要一同跟上去二楼查看雄虫的状况,却被告知二楼启动了权限设置,没有权限的虫就算上去了也只会被关在门外。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感受不到雄主的气息?”
安珀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时间发生了什么,那些程序真的被关闭了。雄虫为什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他没有离开这栋庄园。安珀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雄主就在二楼,但那股气息绵长平缓,就像昏迷了一样,过于沉静。
修尔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红发雌虫,他仍保持着贵族管家的仪态平静,他再次搬出了之前的解释:“主人只是有些疲惫,目前还在休息。”
“……我想跟您上去看看,至少让我”
“侍君。”
管家的语气冰冷的打断他的话,他注视着雌虫。一时的变化让安珀愣住了,接着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管家又恢复了往日的语气,“主人醒来后如果有需要会召见你的,请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这是警告。
安珀又看了一眼漆黑的二楼后,转身离开。他回到属于自己的单人间,尝试联系他唯一的伙伴,但是奇怪的是自从上次晕倒后,他与他的伙伴也失去了联系,这一切都让安珀有些后怕,仿佛失去了所有可以依靠的存在,他在帝星,在这颗从小长大的星球的竟没有一丝安全感可言。
用过晚餐后,安珀照常按照裴洛医生为他定制的康复计划在健身房运动过一会后回到房间洗漱。他擦干净玻璃上的水汽,镜子里的赤裸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他都会觉得恍惚,镜子中的雌虫是他,又不是记忆中的他。
有关二次进阶的记忆他早已失去,只觉得当时陷入了死亡的边缘,有某种生物在吞噬他的肉体,诡异的触手进入了他的大脑,他深刻地记住了要被吞食掉的感受。可他每次尝试回想当时的记忆起来都忍不住身子发颤,甚至产生生理性的呕吐感。
没有虫会相信他的话,就连他自己也不信。一位强大的军雌竟然变成这样,如果不是还有基因检测的存在,他都怀疑自己本身就是一只生在荒星的低等残疾雌虫。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消极的思绪。
安珀还没来得及擦干长发,裹上睡袍就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是修尔管家,他还没来得及询问,修尔已经示意让他上去。
“主人现在要求你上去。”
管家特意强调了现在两个字。安珀迟疑了会,他身上的水汽还没擦干,睡袍已经贴在他刚从浴室出来的身上,滴水的长发也黏在身后。管家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