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栽，他在解释他和周乾文的关系。

但是能觉到，有一团哄哄的东西正在我的耳边。

剩下几人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小屋里。

击墙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不知该说什么，毕竟他们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也无法印证他的话的可信度——他也是一个成年男，周乾文就算格比他壮，力气比他大，砸断他的手并着他乖乖听话也是有一定难度的吧。

大概到后半夜时，气温降了下来。

周乾文被老板拎在半空中，虽然他也的，但奈何老板大威猛不似常人，拎他时好像在拎一个小崽。

“不是！不是的，我把钱放在袋里……是王栽！他把我的钱偷走了！”

我撑着将睛睁开一条，想要看清是什么在摸我，但是室内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到。

周乾文的睛发红，向外鼓起，灯光打在他的珠上，瞧着好像蒙了一层泪。

“在这里，活着就是一切，不必向我们解释那么多，我们也不会因为这事就去刻意陷害你。”

他的双如风中孤叶般剧烈抖动起来，声音也是显而易见的打着颤。

“不……不是，讨到了……”

很快，我便再次陷睡眠。

院里陷了死寂，这样的乡下，夜晚竟然连虫鸣都没有。

微凉的空气唤醒了我的一分意识，朦胧之间，我觉有人在摸我的腹。

我和昼坐在一起，莫无凭和莫月坐在一起，剩下的王栽一个人待在角落。

说着，他就要往王栽上扑，老板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后领，将他拉了回来。

“散会。”

鼻端萦绕着熟悉的气味。

很安静的夜晚，就在我快要睡着时，有人忽然说话了。

大概是看氛围有些冷，莫无凭言安他了一下。

“那就是自己藏起来了。”

“是今天没讨到钱？”

王栽低着，很冷漠地打断他。

因为疲惫，我很快便了梦乡。

“就是你！你这个……”

谁？

大概是因为睡懵了，再加上冷，我下意识朝那团意靠去。

如果真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那就再说吧。

听到莫无凭的话，我又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了。

不过这些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只要不惹她们生气，好好度过这几天就是了。

“好了，没有钱，那今天晚上就给我加班。”

“我……不要……”

一只手接住了我的脑袋，将我放了一个温的怀抱里。

能面不改的杀死一个人，莫无凭和莫月也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温良无害。

“周乾文把我的手臂打断，让我卖惨来赚钱，然后再从我手里拿钱——这些本就是我该得的，我没有偷他的钱。”

我垂下，将脸埋在双膝间，准备睡觉。

“别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