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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远xue口撕裂,借口重伤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能勉qiang下地,军中的将领来探过几次病,见他脸se惨白,shenti虚弱,倒也没有起疑。顾衡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努力演绎着好弟弟的角se。
雌果塑造的qi官恢复力很qiang,正常的双侍产后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而顾明远七八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到第十天已经排尽恶lou,完全复原,gen本看不chu这里生过孩子。
对顾明远而言还有一件恼人的事,他这个shen子gen本离不开男人,产xue刚一恢复就开始作祟,孽火折磨的他快要发疯。
“别这样,大哥,你还没chu月子,再忍耐几日。”顾衡拨开他摸上自己大tui的手,装chu一副为他好的样子柔声劝dao,“我先帮你rou一rou!”
他明知日日思君水的药xing有多烈,没有他的jing1yegen本无法平复yu火,却故意不帮顾明远。
顾明远心里发苦,却也知dao月子里不能行房,只能忍耐的享受着弟弟的服侍。两banbangrou被反复rounie,mingan的huadi被指甲挑chu来,重点照顾。顾明远的下面mingan极了,稍微撩拨几下便会换来qiang烈的反应,可怜的小rou珠被玩的红zhong充血,rou嘟嘟的的甚是惹人恋爱。
被玩的jiao艳yu滴的huaban中间,蝴蝶展翅一般颤巍巍的打开一daoroufeng,里面的小口红艳艳的,往外吐着芬芳的mizhi。顾衡轻柔的sai进两gen手指,搅弄着里面的chun水。那chu1小的不可思议,连容纳两gen手指都费劲,简直令人不敢相信这里竟然能够生chu一个婴儿。
顾明远隐忍的轻chuan着,两gen手指在他的huaxue里不住扣挖,挑逗着他的神经。顾衡用手指nie住mingan的guitou,在他吃痛的shenyin声中轻轻掐了下。roubang孤零零的矗立在草丛里,早已在抠挖huaxue的刺激下bo起充血,轻轻一掐便一泻千里。顾明远痛苦的轻chuan,huaxue里penchu一guguyin水,里外shi的一塌糊涂。
轻微的刺激犹如饮鸩止渴,就这样安抚了两天,顾明远的yu火不但没有消减,反而越烧越燥。顾明远终于被rou哭了,外面被弄的越舒服,hua心里就越yang。他被yu火折磨的生不如死,彻夜难眠时终于忍无可忍,趁着月黑风高,把睡在一旁的弟弟给办了。
最mingan的bu位被柔ruan的媚roujinjin包裹着,上下tao弄,磨chu层层叠叠的快gan。顾衡被折腾醒,一睁开yan就看到他的好大哥骑在他shen上,下shen不住耸动。
帐篷内不时响起压抑的闷哼,他那chu1刚生过孩子的小dongjin的要命,jinjin包裹住他的yangwu,简直难以想象这里十几日前才刚刚生过孩子。无论zuo过多少次,他的yinxue还是那样狭窄,每次承受弟弟的yu望,刚进入时都会胀痛不堪。这是顾衡故意给他的折磨,只有快gan的xing爱又怎么能算得上是折磨呢?只有近乎自nue的渴望着男人才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帐篷里太黑,顾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这并不妨碍自己玩弄他的shenti。顾衡rounie着他ting翘的tunban,gan受着jin实的tunrou在他手中推挤变形。
顾衡玩着他的pigu嗔怪dao:“大哥好坏,竟然夜里偷袭小弟!怎的这般不爱惜自己shen子!”
顾明远羞愧难当,若不是这焚shen的yu火难以忍受,他何必要自找罪受。骑乘位进入的太shen,顾明远受不住的扬起tou,每一次起伏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gan。
“大哥,你的xue好松,窑子里最下等的娼ji都比你的大松xuecao1着shuang!弟弟cao1着一点gan觉都没有,都不想cao1了呢!”顾衡为了羞辱他故意说着假话。
顾明远被羞辱的面红耳赤,夹着大roubang的小xue却丝毫舍不得松口。他对顾衡说他xue松的话未有丝毫怀疑,毕竟他产子不足半月,小xue有点松也在常理之中。
顾衡亲昵的咬着他的耳朵,灵活的手指在他的tunfeng里撩弄,摸着他撑开到极限的huachun,习惯xing的rou了rou,bi1的顾明远发chu一串压抑的低yin。
“我的好哥哥,你那可太松了,弟弟帮帮你好不好?”
顾衡玩够了可怜的huachun,nie着充血的huaban往两旁一扯,食指循着边缘feng隙,惩罚的伸了一指进去。顾明远的小xue本就狭窄,吃下大roubang已经撑得发疼,此时再加一指,简直撑的快要撕裂。
顾明远不住摇tou,声音近乎呜咽:“拿chu去!不行……太……太胀了……”
顾衡边弯曲手指刺激里面的ruanrou,边柔声哄dao:“大哥可以的,要相信自己,这里可是连错儿都能通过呢!”
顾明远被他刺激的简直要哭chu来,他产后ti弱,半月未zuo一上来就这么刺激,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只好哀求dao:“六弟,大哥错了,你饶了大哥吧!大哥下面实在受不住!”
“大哥半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