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卓娅没吭声，这让你当面剖析卓娅恋经历反驳她的念落了空。而你凑巧只拥有半个月的记忆，你简直无话可说。

你瞥了卓娅……其实你觉得，卓娅似乎才是会和女生谈恋的那一个。但你又觉得这或许只是你的刻板印象。

“那这样呢？”她问。

“你怎么想呢？”

卓娅抬起脸，她的脸对着你，那可真是张近看也无死角的脸。你被那双冰蓝的睛蛊惑，一时半会儿愣住了。

人主义神，你迫自己微笑。你说：“我其实很介意。”

“女孩和女孩间，怎么谈恋？”卓娅问。

“讨厌吗？”

然而卓娅转过，她的嘴直接贴在了你的耳朵上。你浑上下每一发都瞬间绷了。“！”你又想推开卓娅。

你忽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你看着卓娅，笑得神秘莫测：“是女生哦。”你期待着卓娅被吓醒，或者聪明地弹起来。然而卓娅没有，她淡定地了。

嗡嗡直响，反应过来后，你很想哭：“我只是想问问他们有没有醒酒药……”

卓娅轻笑了一声。你把这理解为军团对当局一贯的不屑。你不打算改变卓娅的看法。没想到卓娅接着说：

你的错，事情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你暗自发誓，以后酒和卓娅绝不能以叠加状态同时和你待在一块儿。

“小局长，你说呢？”

“什么是下一步？”你一雾。

“小局长，你去要醒酒药后，你就要真哭了，”卓娅闷声说，“我们这儿可没有这玩意儿，酒的解药就是更烈的酒。你要习惯我们辛迪加才行。”

“我服从当局的一切决定。”

“小局长，你这样会让喜你的人很难办。和当局抢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轻轻掷下了一句，“工作狂。”

你有些生气，因为你不认为你和卓娅的“友谊”到了她可以评价这类事的程度。你冷笑：“难你不是这样的人吗？”

卓娅叹气：“果然，你不是真的不说话，你只是不想和我说。”

“麻了。”卓娅委屈地说。

“我可以行下一步吗？”她问。

这该怎么说呢？你没有过去的记忆呀。但你想想，卓娅已亲承认没有查到你任何背景，你胡说八她又能拿你怎样？

卓娅差咬了自己的，她似乎清醒了一：“来辛迪加。”

“我这样，你介意吗？”卓娅问。

“……我只是米诺斯一个平常的公务员，”你又试图推开她，“辛迪加并不需要我来理，我们可以互相……”

“那你谈过恋吗？”

卓娅两手撑在椅上，整个人的影投在你上。大的压迫。你顿时觉得卓娅还不如挂在你上得了。那样的卓娅至少还算可。

而且你已经大放厥词了，你可不能认输。

你摸了摸卓娅绒绒的脑袋，觉得自己真是罪孽重。卓娅抬起，看上去有些委屈：“你谈过吗？”

“当局不可能让我来辛迪加。”你说。

你只有告诉她，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你暂时认定自己生是当局的人，死是当局的鬼，虽然你也不知当局对你是怎么想的，但至少现在，当局还不算让你太失望。所以你会百分百服从当局的命令。

和你抱在一起的人是卓娅，这可是卓娅啊。一个随时能掐死你的人现在跟个小孩一样在你面前无意识地撒。你自认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

她看着你，迷蒙的神忽然散去了，恰似雪后的夜晚，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雪地上。她狡黠地笑了笑，故意拖长了声音·：

“就是亲亲啊，抱抱啊，都会有的，”你假装自己很懂，“所以啊，你最好不要挂在我上。我可是……”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卓娅问。

而且，很糟糕的是，你居然有了心漏拍的觉。

“我难受，”卓娅说，“你不介意的话，让我挂一会儿。”

“不一样，”卓娅说，“我会为了所之人回，你好像不会。”

“我想要你。”

“属实不太好意思介意。”

“不讨厌。”你回答。

“算了，我和你开玩笑的，”你搂住卓娅的脖，“我还是有基本的人的。”你拍拍她的背，哄小孩一般：“下来，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军团长。你抬仰望天板，觉是自己冒昧了。

“不知算没算谈过。”你故作沉。

“……还好。”你弱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