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审讯官之前说的威胁，”萧峰脸上闪过一抹厌憎，随即又反应过来对慕容复放柔语气：“你放心，二弟他们看着呢，我也和保守派的人说好了，不会有人敢动他们的。”

慕容复下意识想说我受不受苦和你没丁关系，用不着在这儿惺惺作态，但想到刚才对方的鲁动作，畏惧涌上心，连忙将冲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不过随着时间逝，科学院中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开始发表研究证明，基因纯净度和人类的格、素质、基因病发生概率等存在密切关系。时至今日，基因纯净度已经被广泛作为人类是否有优越遗传素质的评价标准，它最一开始的估测本质反倒被逐渐模糊遗忘了。

“怎么样，慕容，我和二弟跟他们谈了很久，这个条件已经是他们能给的最宽松的了，你看……”

“哼，”慕容复不屑一顾，收敛过于外放的情绪，他漠然：“我认命了，既然被你抓住，一死而已，那些跪地求饶的恶心话，就别再我面前多说了，浪费时间也破坏心情。”

的消息，还找保守派的那帮人疏通关系，这才有机会过来找你。是我来得晚了，让你受苦了。”

“这哪不是为人类好？联这么还不是希望降低人类基因病的发生率。”

“呵，”慕容复嗤笑一声，不再纠结这，他突然放轻了声音：“萧峰，你见过崩溃发狂的仿生人吗？我见过，简直像野兽一样毫无理智。”

“慕容，联科学院已经有研究证明了，基因纯净度确实和基因病的发生率有关。”呆滞片刻，萧峰还是撑着解释了一句。

看着对方毫无动摇的决绝表情，萧峰一时心痛如刀绞，偏过不再看对方，他压低声音：“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好好休息。”松开不知何时将讯问椅端扁的铁拳，他最后看了慕容复一，转门离开。

“你相信我们，我们一直在努力！”

面对这脆弱无力的解释，慕容复冷声嘲讽：“这话你骗骗自己还行，说不觉得可笑吗？不过一些玩数字的把戏，我随手就能炮制好几份截然相反的研究报告，你要看看么？联要是真能控制基因病，我自缚双手任你们置，就算千刀万剐也绝不皱一下眉，可你们能到吗？你们本就不到！”说到这里，他闭上睛，遮掩中沉的绝望痛苦。

看着慕容复愤怒的，萧峰一时想不该如何回复，他心知肚明：仿生人被制造来便没有灵魂，只能依靠数据运算维持人格稳定，但数据运算总有错的一天，随着错误逐渐累积，终会导致人格崩溃的发生。

他直视萧峰，尽于弱势，但中的愤怒决绝却似尖刀锋刃一般直刺人心：“自那以后我便明白，仿生人对人类人格稳定度的追求是永恒的，随着人类一代代因为基因病衰弱下去，终究会任由你们挑选摆布。你要我现在跪下来接受这个命运，成为你，或者不知哪个仿生人的玩吗？”

“你说的对人类好，难是指联用基因纯净度将人类划分为低几等，再像对待家畜一样限制人类生育、以达到你们养良的目的吗？”慕容复冷笑着反相讥。

看青年不搭话，萧峰只好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跟保守派的人商量过了，考虑到慕容家族昔日的功绩，联可以不对你任何罚，只要你公开表态人类叛军的错误，对联行支持，我们就可以放你去，再随便找个死刑犯作为导师行决。”

为了尽可能保证仿生人的人格稳定，联一方面鼓励那些有危失控风险的仿生人和人类结合以辅助维持人格，另一方面则希望通过智能母机引更多有人格稳定度的人类灵魂数据模型，以提仿生人群的数据库稳定度。

萧峰表情一僵，忍着想要发作的怒气，他勉保持着平静问：“为什么不可能？慕容，人类的辉煌已经彻底过去了，仿生人已经掌权好几百年了，你们本是在以卵击石，早些认清现实吧！再说了，难仿生人对人类不好吗？人类基因病这么严重，只有在仿生人的支持下才能顺利存活，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挑起战争，让那么多人因你们可笑而徒劳的野心失去命？”

因为人格稳定度只有人类自愿将所有灵魂数据上传到智能母机后才能被检测来，为了在日常生活中更方便地行估测运算，联科学院在本世纪初提了基因纯净度的概念，通过收集人类的生理、心理、以及平时的行为习惯等大数据信息，来提前建模预测人类的人格稳定度。

“萧峰，你不要昧着良心讲话！基因纯净度明明一开始是作为人格稳定度的估算概念而现的，我不相信你不知。”

“胡说八！”萧峰脸上肌狠狠动了一下，仿佛被碰到逆鳞一般，他大声吼着：“我绝不会让这事发生！”

“不可能。”慕容复冷冷吐三个字，语气斩钉截铁到极。

尽如此，为同样有危失控风险的战斗力仿生人，萧峰对于维持人格稳定的知识不可能不了解。因此慕容复清楚，他不过是把自己当那些被蒙蔽的普通人来哄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