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程驭霄顿觉有一清风拂面，如释重负般长舒一气，草草去额的汗，凑上前问：“师父，接下来要什么？”

“与你挑选灵材同理。先回去温养剑胎，灵也要和主人心灵相通，这段时间就是你们建立联系的时候。至于如何存剑胎丹田，就叫你边那位前辈教你吧。”

“这又是为何？”程驭霄大为不解。他发现连臾虽然在用传统的炼手段，但许多步骤偏不走寻常路，让人捉摸不透。

“接下来只需反复熔炼锻打，去除杂质了。但在此之前，你先带着剑胚走吧。”

那也不能不告知他就离开吧？程驭霄多想和顾凛抱怨自己遭遇的事情，可连臾已经成了他的师父，之前的恩怨合该一笔勾销的，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在顾凛问起他为什么换了衣服时尴尬地笑了笑，没敢吭声。

炼可是门苦学问，不比炼丹轻松多少，程驭霄知难而退也就罢了，他若是持要学……教他几手也未尝不可。

“随意。”连臾关上了门。

“我和小友去易了几样东西，帮他治疗伤势。”顾凛答。

“他陪锦球玩的时候衣服被抓坏了，我给他重新拿了一。”

“去吧，顾凛回来了。”

“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再见，哥哥。”程雁行知接下来的事与他无关，就没有留恋地先一步离开了。

这边坩埚内的材料也尽数化成了态，被连臾倒早已准备好的模中，凝固成尚未捶打炼的剑胚。然后他看一摇摇坠的程驭霄，弹指拂散了那边的气。

连臾解围的表现就比程驭霄自然多了，成功换来程驭霄隐激的神。和往常一样，他的激又被这冷淡的青年无视了。

顾凛大概很相信自己的好友，所以没有怀疑什么。

程驭霄得厉害，但他不肯离开，瞪大睛看着被气蒸腾到模糊的人影，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见连臾游刃有余的模样，难免叹修为就是好，不仅没有他这幅狼狈样，过渡给炉火的灵气也未曾中断过，磅礴的功力远非他能比。

他们消失了许久，回来后小野的气明显有所改善，看见程驭霄时的笑容也少了许多疲惫，但程驭霄依然不买他的账，直奔顾凛而去。

如果不是程驭霄非要拜师学习，连臾便直接动用天赋能力凝练灵了，但这小既然要看，他就用繁琐许多的传统炼方式演示给他看，当然其中还加了自己的理解。

“前辈人很好。”程驭霄故意装傻，摆明了不告诉他真实情况。这倒也不是想瞒什么，而是因为连臾目前尚且没有亲承认他们的师徒关系，他不好四宣扬去。

他们又聊了几句，看今天剩下的时间不多，就不便在连臾这继续留了。临走前，程驭霄还地说：“连臾前辈，下周末我还来找你。”

等剑胎放凉了，连臾就拾起这黑乎乎的铁块丢到程驭霄怀里，熄灭了炉火。

顾凛对他们两个突然变得熟络的关系还兴趣，扭问：“你和他似乎聊得不错？”

实实，那不是遭罪么！

“好。”程驭霄握着还手的剑胎随他离开锻造室，去正巧遇上门的顾凛和程雁行。

“顾凛哥，你们什么去了？”

顾凛也不多问，说：“原来如此。那我们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