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气笑了，“看来口感挺好？还没吃够？”

他的荤话张口就来，“别的地方更好吃，吃不吃？”“不吃。”他咬牙。咬是一个很暧昧的动作。来自弱势方的不屑，挑衅，明知后果的故意招惹，又是带着情欲的挑逗。而顾卓言的肩膀上，明晃晃地一个齿印。裴炎也抓着他的后颈，两人抵额相对，谁也不服谁。

也许是透明的玻璃，露天的场所，远处还隐隐约约有上山的客人大声喧哗的声音，他今天有点僵硬。

裴炎眉头一皱，是他抬了抬身子，将顶端挤了进去。他有些生气了，说话也拔高了音量，顾卓言睨他，摁住他的后腰，抵着池壁把整个挺了进去。裴炎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闷哼一声，看向他的眼却还是不服的样子。只下一秒，院内被昏黄充斥，余下水声与换气声，红褐色的自动窗帘缓缓移动，最终在一个地方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顾卓言把遥控器一扔，啧了一声，把他脑袋扳过来就吻。先是唇角，再咬上他的下唇，颇为恨恨地碾磨后，舌尖才挤进去。裴炎仰头，另一只手也勾上了他的脖子，把整个人挂上他。

越吻，就越不够，他勾着他，用力吮吸他的唇齿，掠夺他的呼吸，下腹已经开始浅浅碾磨。

“嘶.......”他逮到机会，也给顾卓言的下唇来了个回礼。纵使他们做过很多次，在水里还是第一次。

池水挤进去，有些涩，裴炎夹紧了他的腰，深呼出声，眼尾耷拉着，眼中弥漫着慵懒，是已经不想再耗的意思。说不清是从多少次开始，他开始渴望他，即使从不表露。只是今天不太想遮掩了。伪装随着那个牙印一起烟消云散，此时的他，是最真实的时候，没有妥协，没有想太多有的没的，也没有欲盖弥彰似的拒绝他。裴炎细细的手臂原本就缠着顾卓言，盖着他小麦色的皮肤，衬得更白皙。他借着他使力往上，而他会意将他托起，换成了他坐着他的体位。两人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缠到不分彼此，仍舍不得分开。他低睨着他，忽的蜻蜓点水一般地啄了下他的唇，附在他耳边暗声催促。

“月亮都要下山了…”顾卓言眸色更沉，舔了舔唇后，忽的唤他。

2

“裴炎，”他的掌心摩挲着他的后腰，低声道，“今天兴致好？”

“算吧…”他抬眸，眼神更轻，凤眼半垂，就跟勾子一样，毫不费力地把他勾到了手。

“嗯.......”

池水起伏，水波荡漾，发出不大但存在感极强地响，与喘息声相互配合。裴炎面色潮红，低垂的长发湿透，扒着顾卓言上下起伏。

后者一动不动，兴致正好，细细打量着身上人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动得很慢，有节奏地起伏，把他的东西往自己敏感处剐，又不敢直接冲撞上去。

也正是这样若有若无，更让他受不住地抓紧了他。肉体之间的啪声，拍打池水声，都在烫人的温度里持续升华。

他耐不住了。温泉很烫，但溅起来的水花浇在身上又是凉的，烫不过身体的温度。

“你动太慢了，我没耐心了。”

顾卓言托着裴炎的身子往上顶，碰撞的声音越发激烈，他埋在他胸前喘息，还不忘咬他。

2

涌动的情潮比池水更泛，破开层迭幽谷直捣深处，是欲求不满的贪徒在索取榨干最后一丝极乐。

他的喘息变成了呻吟，时而压抑时而喟叹，最后却彻底失了方寸神志不清地叫喊。

这人不放过他，压着线试探，在边缘窥探，漆黑如浓墨的眼记录着他身上任何关于他的颤抖。

“啊.......唔嗯.......哈.......”

裴炎死死抱着顾卓言的脖子，把整个人挂上去，才不至于被他猛烈的动作撞下去。

“要到了？”

他喘出一口粗气，没等到回答，只有他断断续续的喘，轻声唤他名字，动作不停，两人交合的地方剧烈抽插着，顾卓言浓重的呼吸催化着裴炎的，他把他高高抛起，裹挟着池水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