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背后是朦胧的镜子，镜子中倒影出的，是裴炎紧紧依附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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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被依附，被求饶的感觉。

他满意了，干他干得更加用力。

“嗯.........啊哈.........啊.......”

他脚背绷紧，而他转头对上他潮红的脸，吻了上去。他的呻吟被堵住，喉咙里发出稀碎的声音，都被他吞下去。唇舌交缠间，他忽的轻笑一声。

“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好操？”

“屁股这么软，身材这么好，偏偏每天穿着死板的西装，永远不见一丝褶皱，好像永远是一副正经的样子。”

顾卓言跟裴炎咬耳朵，声音渐低，

裴炎听的更加脸热，转过头去，眼底却闪过一丝别的情绪。裴炎对他除了见色起意以外，还有想体验一次他从来没有过的刺激，从小就循规蹈矩的他，就是想试一试跟不认识的人约炮的感觉。

说好了早点结束，结果顾卓言像永动机一样硬是做到了下午，裴炎累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都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身边的男人睡得正香，他看得无名火起，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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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

顾卓言眼睛撑开一条缝，懒懒地看他一眼，把人搂进怀里，声音沙哑，“再睡会。”

“睡什么睡。”

他皮笑肉不笑，“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都让你别弄太晚。”

他被他这话弄得清醒了些，但左右还是刚睡醒的迷茫。裴炎有起床气，加上今天又因为他时间迟了，语气不怎么好。但是顾卓言跟他恰恰相反，早上睡醒没多久，是最好糊弄的时候。

“哦.......”他顿了顿，从善如流地接上，“我错了。”

面上却瞧不出任何歉意，反而一脸“我已经认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的混样子。

裴炎瞪他一眼，看了下时间，起身就往浴室走，很快响起了水声。哗哗的，不算悦耳，兴许是场景不同，没昨晚的悦耳。顾卓言眼睛闭了一会儿，转而又睁开，比刚刚挨裴炎巴掌的时候清醒了许多。他没有赖床的习惯，现在已经早上十点了，便掀开被子坐起来，一丝不挂地在房间里走。

在门口时又停下了，皱着眉。

然后又走了回去，胯下那玩意大大方方地挂着，垂眸间扫过床头柜上一个亮闪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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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钥匙。

顾卓言拿了起来，顺便在手里掂量了下。

.......

裴炎洗完澡，还把垃圾袋换了，里面还躺着昨晚他们躺过的床单被罩，满满的东西，他心想，这人这样干下去早晚要虚。

门刚打开，他就和那罪魁祸首打了个照面。

顾卓言倚在门边，样子看着像等待已久，抬腿从他身边走进浴室。

他目光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就不能先穿件衣服？”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