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默不作声地听着，也不声打断，只等克里斯安把中这句话说完了，他才挥了下手，用手杖敲了对方的小面一下。

简直像是沟里的老鼠一样令人恶心，但科赫父是奥托立起来的典型，在他们踩到底线之前，就连安东尼奥都不能对他们下狠手。

奥斯卡是里夫的老来，被里夫得傲，又因为奥托的看中而更加不可一世。他一向视兰伯特为中钉，认为兰伯特是在跟他争，且在兰伯特就任族长后愈加嫉恨兰伯特的地位和权势。

而几个月前利用奥斯瓦德家在舞会上给他难堪的，也是奥斯卡。

不过克里斯安不声，兰伯特心里却仍在默默思考着对方方才说过的话。

旁的安东尼奥打了个嚏，将兰伯特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和克里斯安先后说了声“Gesu”，抬时便见不远波光粼粼，光照在面和碎冰上，将蔚蓝的湖染上了一层。

“低看路。”他说，然后便扔下克里斯安继续抬脚向前走。

兰伯特以回避的态度冷旁观，他暂时不打算对奥斯卡的挑衅反击，他还需要利用对方，来确认自己心中某个模糊成型的猜测。

湖边的风有些大，兰伯特等人的衣裳都是三件再加风衣，便显得单薄了些。安东尼奥连鼻尖都冻红了，开时带了一鼻音，可怜兮兮的。

“阿嚏！”

克里斯安中的里夫，全名里夫·科赫，是奥托年轻时便跟在奥托边事的老人。这个人脾气臭倔，从前基浅的时候都敢直接跟圣卢卡里的老牌家族对掐，能活到现在还没被人暗地里死，除了命以外，靠得便是奥托的维护。

就兰伯特所知，那些造谣他和奥托以及安东尼奥之间关系不纯的言论，大多都自奥斯卡。其中最不堪耳的版本被安东尼奥压下了，但克里斯安为了看他笑话特意学给他听过，所以他知奥斯卡这个人的想法有多肮脏暗。

他因为奥托对兰伯特的信而不敢正面针对兰伯特，但背地里小动作不断，让兰伯特不胜其烦。

“走快些吧，不然要冻僵了。

奥斯卡这个人，对兰伯特来讲，是个比克里斯安更令他厌恶的存在。

克里斯安下意识地低看了一，便见自己跟前有个小坑，要不是挨了兰伯特一记打，估计就要一脚踩空了。

里夫四十多岁时在一场枪战里救了奥托一命，自己则从三楼摔下，瘸了一条。自那以后奥托便格外重他，还破格提了他的儿奥斯卡·科赫，让奥斯卡成为了圣卢卡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这次与麦格纳的毒品易，兰伯特只负责易地的安排和布防，但奥斯卡到时会跟着奥托的亲信一同去参与涉。奥斯卡因此自认压了兰伯特一，近几日意气风发的，在兰伯特中活像发情期的雄鸟一样，只知夸张地炫耀羽。

“你太吵了。”兰伯特冷声，面上虽没有表情，却因为下颌微抬而显了一丝嫌弃和嘲讽的意味。

“嘶！”克里斯安疼得了下脚，转对兰伯特怒目而视，“你嘛？！”

一气，仗着资历老，还敢冲教父呛声。”克里斯安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似是要借此发心中的不快。他的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绷，显得越发咬牙切齿。

“……妈的，下手那么狠，张嘴喊我一声会死吗！”他低声骂了一句，迈过土坑追上了兰伯特，倒是安静下来不再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