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想像那个画面便不住地笑了，「觉耳朵要长茧了。」

「後来我谈恋Ai，也不敢和NN说，只敢跟他们说。」杨以诺抿，苦笑，「我一直不敢和你说，其实我是同X恋。」

李然见他面无表情地靠在墙边，便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走了过去。

中着泪，也忍不住笑了，「一路走好。」

「好。」

「怎麽会，只是有意外。」

对杨以诺来说他们不是鬼而是无可取代的家人，所以送他们离开时，都像在经历一次生离Si别。

「你还好吗？」

听到他的解释，李然失笑，抬手m0了m0他的。

李然略带遗憾的吻让杨以诺抿，抬却对上他底揶揄的笑意，原本压在心里的石彷佛被人提起，顿时有了息的空间。

「难怪一堆nV生说好男人不是Si会就是Gay。」

「……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了。」

苏明方的骨灰是放在公立的灵骨塔，他们上次离开时有在网路上查询过那间灵骨塔的塔位，幸运地在二楼的位置查到苏明方的名字。杨以诺一直说要找时间过去看看，可惜苏明方现在走了，杨以诺只能去见见他，却无法再和他分享任何事情。

「苏大哥走了。」杨以诺苦笑，重新提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觉自己的眶又开始发，「我想找时间去给苏大哥上香。」

杨以诺看着空无一人的厨房，抿了抿，走到客厅时，李然正巧回到家，一打开门便看见他一副垂丧气的模样，顿时m0不着绪。

「你怎麽了？」

「不恶心吗？」

轻微的尾音散落在空气中，杨以诺觉得自己再一次T会到NN去世时的心情，沉闷又压抑地彷佛一块大石压心。

杨以诺低对上李然的双，那双睛里乘载的是他曾未见过的真诚，眶不由自主的了起来，他不着痕迹的仰，害怕泪随着眨而滴落，但忍了忍却是无法控制地低下，将额靠在李然的肩膀上。

「小时候我很喜跟在苏大哥後面，NN每次看到我盯着前面往前跑就知我又看了什麽，便会把我拉住，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闹脾气，苏大哥就会停下来待在我旁边。」

闻言，李然惊讶地瞪大睛，里没有杨以诺预先认为会现的恶心，更多的反而是诧异。

说起小时候的趣事，杨以诺的嘴角微微扯了扯，低便看见李然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我在这里一直住到中毕业，那时候我很喜住在这栋屋里的鬼，他们每一个人既像我的玩伴又像我的长辈，错事时不只家人会念我，他们也会番念上一遍，你可以想像那个画面吗？」

「再见。」

「所以大学离开这个家的时候，我其实满雀跃的，觉自己被解放，什麽人都不会有人，但想念家的次数反而变多了，和NN联络的频率也变，回来时也是，总要见过他们每一个人才会离开。」

李然满不在意的抓了抓，却见他一脸不安的绷T的模样，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又不是什麽思想封闭的年代，同X恋没什麽大不了的，我自己就认识好几个同X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