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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任由身上的人将小逼插松插软,再也夹不住。小月被肏的小声哭喊连成一片,等王爷终于又发狠的捅了几下,并且更牢的压在小月身上,他的大鸡巴已经对准了花心,呲呲呲的向上喷着一股股浓精,精液喷出的力道都打的内壁生疼。王爷等鸡巴软了才肯拔出来,小月没了禁锢,从桌子上滑下去,他腿心的嫩穴被肏成一个大洞,正汩汩留着浓精和淫水,整个人还是大分着腿,他已经自己合不上了。
王爷也不管小宠物的惨状,他早就在小月的丰臀上擦干净大鸡巴,然后上朝去了。
小月这个早晨,又被灌尿,又被狠肏了一顿。跟王妃告了假后,就被抬回了落春院,扎进被窝狠狠地哭了一场。刚刚他去吐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能狠狠地刷了好几遍牙。
小穴又合不拢了,空荡荡的一个大窟窿。好像随时预备着王爷能提枪捣进来。
望舒还是第一次来这落春院,这个稍微偏一点的小院梨花正旺,微风一吹,就能飘出一阵香雪海。在这里住的姨娘也眉目如画,仿佛踏雪而来的仙子,不染尘埃。
只是这不染尘埃的仙子今日哭的厉害,他缩在床榻里,小声的哽咽着,偶尔还会呢喃出阿爹阿娘哥哥等字眼儿,可怜兮兮的。
望舒知道,小月今日被喊去伺候了晨起。他并未在早晨见到他,那个小心翼翼又满怀善意小声唤他十二姨娘的小双儿。
望舒将人从被褥里挖了出来,心疼的擦了擦他的沁满水汽的脸颊。
“莫要哭了,眼睛都通红了。”
“望……舒……舒姨娘”小月哽咽着。
“饿了吗?听下人说,你都没用饭”望舒给小月看他带来的精致糕点,是一只一只雪白的小兔子。
小月只觉得小兔子是那么干净,白的晃眼。
“我不吃……我好脏……”小月又要落泪。
“乖小月,莫要哭了。我们生来低贱,现又长了一副好皮囊,叫那上位者掳来,便许多事就皆由不得自己了。”
小月才听不进去,他从小被娇养在后院,哥哥们宠着他,他要星星就不给月亮,从未有人跟他说,他是低贱的。
望舒见他一个字儿都未入耳,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道:“我……我本是一个大商户人家的嫡子,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他们都很疼我,我虽是一个双儿,却不觉得自己比哥哥们差多少,经常在哥哥们后头学他们生意。后来还未出阁时,我们布庄便被奸人所害家道中落,家产全充了公,父母哥哥们也被流放了。”
小月支棱起耳朵,却又不好戳望舒姨娘的伤心事,只得拉住望舒的手,企图给他点安慰。
“我被卖去楚馆,因琴弹得不错,竟也混的些许名声,妈妈就将我初夜拍卖想赚更多,我被王爷买下,他竟将我带了回来。”望舒继续道:“起初。我是很感谢王爷带我脱离苦海的,王府做妾想来是比楚馆强上太多,只是后来,我又开始向往外边,不能甘愿日日在后宅穿这开裆裤,随时将穴漏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