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招来宴会厅边上安静添酒的侍者，用注满了醒酒中的酒：“公爵府上的好酒，也该请远而来的客人尝尝。”

这样曲折的姿势也让雪莱呼受限，上岸的人鱼本就缺，他还被球堵着嘴，缺氧的痛苦已经开始浮现，雪莱在推车上发哀怜的幽咽。

围观的贵族们发哄笑，笑得雪莱无地自容，他不甘地忍耐后之中陌生酸胀的异侵犯，想要将其推，却还不知如何收缩肌，只会笨拙地摇晃。

很快，一位着紫罗兰面的贵族被邀请到中间，他接过侍者奉上的大号注，彬彬有礼地向众人展示了一圈，然后检视一般抚摸了一遍雪莱发抖的下：“人鱼先生对我们的游戏到害怕呢，我们是绅士，应该给第一次来客的人鱼一些安剂。”

从来没有使用过。”

斯多克拨开雪莱颊边垂落的发，他因缺氧而发红的小脸。

雪莱抗拒地摇，却只能睁睁地看着斯多克拿起，将成漏壶形状的涂上油，然后扳开他的，一寸一寸地将之后之中。

斯多克的话让雪莱停下了挣扎，他觉自己被一柄穿心利剑钉在原地，那么多双睛如同烈火将他焚烧，羞辱硫酸一样腐蚀掉上存留不多的自尊与人格。

“瞧，我们刚变成人的人鱼还不会收缩括约肌呢，很轻松就吃下了这个，看来我不该选最小号的。”

斯多克的话让现场的氛围达到了一个小，面贵族们争先恐后地举起手来，而雪莱彻底僵在束架之上。

他向候立在侧的侍者招手，侍者端上托盘，托盘上盛放着一专用。

斯多克给雪莱的足踝上束，然后分别与他手腕上的镣铐绑在一起。

雪莱自然也看见了托盘上的东西，他在变双之前，斯多克还没对用过，但他曾看斯多克对抓来地其他人用过，那些在中屈辱哀嚎的人让他印象十分刻。

“那我就开始了。”

雪莱生疏地踢动下肢，仍旧像是摆尾那样，但是变成双的肢让他倍陌生，即使有力气也不知该如何使用。

他的双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向两边分开，引人遐思的之地。

“看来我们第一次上岸的人鱼宝贝已经到缺不适了。”

“人鱼先生，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是教你学会缩

斯多克没有阻止紫罗兰临时起意的改动，他让雪莱间的最佳位置：“您请。”

围观的面贵族们视线变得更加火。

雪莱的双手被绑在推车端竖起的十字钢架上，如此一来，他变成四肢大开、向上、正对前方完全敞私的姿势，且本无法动弹。

“接下来，我要选一位心的嘉宾，来为我们的人鱼注。”

“唔唔！”

“唔唔唔……”

面贵族们都会心笑容，跟着一同肯定这是个绝佳的主意。

斯多克笑着说：“我们先来给缺的人鱼补充些份。”

他与斯多克耳语几句，在斯多克颔首后，招来侍者，直接新开了一瓶酒。

斯多克拍打雪莱的，将雪白的打颤一片绯红。

紫罗兰跃跃试地将满红酒的注连接上雪莱后的橡胶，推动活。

冰镇过的酒缓慢注雪莱内，雪莱开始在束架上愈发激烈地挣扎，他中呜咽沉闷，后抬起落下，白中透粉的簌簌颤动，中的红酒在震动中从括约肌中溢而，沿着沟蜿蜒淌下，着实是一香艳至极的风景。

“人鱼挣扎的方式和人类不太一样呢，你们看，他摇得多。”

他们见多了各路货名，到如今，唯有开发猎奇罕见的事才能激发他们内心最为亢奋的念。

一红酒注完毕，紫罗兰看着了满地的酒，对此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