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情地留我们小坐。看杜奉予长得帅非要给他切西瓜吃，还给胖狐狸扯了只。我们陪老太太唠到八，便伴随着八钟的钟声起告辞。

那家伙不是人！是个纸人！

虽然这纸人的眉是用细细的墨线画的，但上下睑都贴了致纤细的纸睫，合着面的凹凸起伏和有模有样的纸刘海，只要忽略它苍白的肤和发丝，那几乎就是个真人的仿品。

“抓别让它跑了！”我连忙握着打火机上前，要把这奇怪的纸人烧了。

“你他娘的还想要我的命？信不信老了你！”我顿时了，摸衣兜要找打火机。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杜奉予后忽然多个负手而立的人。那人形与我相似，应该是个男人。但他的面目隐藏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是谁。

我脸红脖：“我拿你泻火不代表我想和你过日！”

“当当当！当当当！”

而这仿品仿的不是别人，他的就是我！那是个照我的样来的纸人！到底谁这么晦气这事啊！？

“我把相机带回来了，可以让你拍照。”杜奉予诱惑我。

“我靠你们还傻愣着什么？！”我大怒呵斥。

“嗯？”

“胡小五答应我会给潘立军一个终难忘的教训，让我今晚八来看戏。”我低声，“现在已经八了，我要去看戏。”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杜奉予把搭在我肩膀上，黑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今天锁着门在屋里什么呢？”

我像贼一样正要往潘立军家院里钻，就被杜奉予摁住。

对方闻言侧看我，却不说话。

杜奉予任由我和纸人拉扯他，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盯着那个纸人看。他怀里的胖狐狸也大张着嘴，小脸上一副惊呆的表情看着纸人。半晌，杜奉予和狐狸整整齐齐地扭看我，再去看纸人。

我不明所以地扭瞪杜奉予。

“…………”

“……你。”杜奉予震惊地对纸人开。

我都没看清它手里握的是啥，只瞧那戳刺的动作就知不是啥好东西。心中暗不妙的同时，人已经被杜奉予狠狠向后推开，离开了纸人的攻击范围。

拱后背，让杜奉予离我远，“我不知你这次回来又有什么目的，总之我家以后不迎你了！”

“？”

纸人见我死拽着杜奉予不松手，猛地上前一步凑近我，一直背在后的右手也动了。

杜奉予正要说什么，忽然警惕地回看向自己后。

到了潘家村，我先去老刘太太家，把二爷的符给她。

我艹什么鬼东西？！

我大惊，抓着杜奉予连连退后。

“你们……你们等一下。”将我和纸人全缴械的杜奉予也皱眉困惑，“有不对劲。”

“？！”

“不稀罕。”我咬牙。

“谁？”我警惕。

纸人见我要拽着杜奉予跑路，也伸手抓住杜奉予的手腕，将人往远离我的方向拉。

我蹙眉将杜奉予往后拽，好远离这来路不明的家伙。结果对方亦步亦趋地跟着杜奉予，直到走树木的影，让自己的脸暴在月光下。

我知他们在惊讶什么。

杜奉予却将怀里的狐狸扔到地上，也抢走了我的打火机，阻止我下一步动作。

我呼一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我倒退几步稳住，定睛去瞧纸人的右手，果然看到它手中握着一把近二十厘米长的尖刀。奇怪的是，那纸人上的衣服鞋都是纸的，只有那把刀是真的。若不是杜奉予及时推开我，恐怕我连都被穿了。

就在我们和这持刀纸人僵持不下时，潘家村大中央忽然灯火通明，一个大舞台凭空而起。

杜奉予无奈地起，叹息：“浑上下嘴最。”

这纸人的表情是来的笑脸，眉睛嘴都保持着微笑的样动弹不得。但诡异的是，它的情绪却可以影响这张脸带给人的觉。比如现在，它一成不变的笑脸中就透着一丝狰狞。

夜幕降临，潘家村的大上已无人活动。

纸人也不糊，一击不中立刻要上前再补我一刀，却被疾手快的杜奉予抓住了握刀的手。它挣了两下发现动弹不得，就扭愤怒地看杜奉予。

“什么？”他问。

不是那制滥造的便宜货，而是有骨有，造型宛若真人堪称工艺品的纸人。以至于它站在黑暗中时，我竟然误以为它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