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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兴奋得手舞足蹈,看着她紧张不已面对灵术院的入队能力测验,看着她扑上来拥住自己激动地流着泪说,我终於可以在蓝染队长身旁效力了……他不是故意要串连到过去的。
他只是想表达,自己十分明白这样的怀抱能给她个安心……但也仅是安心之处。
那日发泄过後的一段时间,雏森则重新别起了五番队副官的队章。
对日番谷投向而来的目光却总是若有所思,不再像往昔纯净无瑕。
日番谷与她照面的日子逐渐递减,不再像前些日子光是以探病为由,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关切着她。他同时感受到雏森正在刻意疏远着周遭人群,但不明白原因何在。於是进而推论着,想必也只剩自己能透视出她眼波里的孤寂了吧。
所以,他得提防着平子真子。
蓝染之战结束之後,因为实行新制,预计让百年前被误会谋害的假面军势,其部分成员回归於队长职务,总队长召开了重要的联合会议。但中途却出现反对雏森复原後也恢复职位的议题,那是雏森仍卧伤在十二番队生Si未卜而缺席会议之时,其印象鲜明的记忆点,则还有此事平子真子居然也是倾向附议的立场……日番谷忿然听闻着这番无稽之谈。
但幸亏当下的原队长及副官们都对平子的降职提议表示不敢苟同,以及日番谷强烈为雏森担保的洗白言论之下,这样唐突的议论才得以以不采纳为结案。
他绝不容许有人再伤害她了,Si也不许。
他知道在正式升任的前些日子,平子真子曾去四番队拜访过雏森。
但他没过问她,平子究竟是对她说了些什麽,才让她顿时决然离开颓靡的病床,重新回返五番队的。
只是日番谷的戒备之心,即使到了平子真子正式就任为五番队队长之後都无法认同。因为他在升任盛典上凝视着伫立於自身对面的雏森,她望向新升任的队长披上羽织之时,虽携着浅浅的微笑却也隐藏不了她那踌躇矛盾的眼神。
她的一切声音、举动、神情都尽收他眼里。
他也很希望这些日子所为她的提心吊胆,可以就此告一个段落,但他仍然说服着自己要支撑下去,为她再多做些把关监定,譬如,新任的五番队队长究竟会不会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Y谋呢?
然而,抱着这般心境所节外生枝的是,在平子接任五番队队长职位之後,日番谷几乎夜夜都做着诡谲混乱的梦。
有时梦到平子和雏森和睦相处的片段,有时梦到自己跟雏森平淡对谈,有时也会梦到昔日雏森与蓝染形影不离的过往……但不知怎麽了,多半的梦境发展到最後都会失控,最近甚至还梦见平子真子预谋再度反叛的零碎情节。
梦现必有因,事出必有果。
日番谷在瀞灵廷的日常生活变得很封闭,重心除了修练工作还是埋头修练工作。
他不把松本对他的提醒劝告当一回事,他其实也记不清她到底说过什麽了,可能是因为她总是刻意地在话中省略雏森,才导致自己不再去关切除了雏森以外的任何讯息。
他除了心无旁骛专注於守护雏森,让自己变强之外,再没有其它值得劳师动众需多加留神的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