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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想知道？」

「因为我……我们是朋友嘛！应该是吧……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过很多回耶，在书店迎战订单，在你的三合院迎战疫情，我想了解一下我的队友经历，会很奇怪吗？」

「不会很奇怪……但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不如你来提问吧。」

「你好像已经退休，以前是做金融投资业的，是吗？」

「我想，我不承认也没用……你应该已经听张复恒说过一些我的事。」

「他说你以前是投资圈的传奇，有一年缔造出私人公司投资部的获利纪录，YAn惊四方，但是没多久你就突然消声匿迹，众人都传说你是赚够了退休，只是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

「我确实是退休了，但我并不是因为赚够了而离职，事实上，我是身T出了状况。」锺梓军澄清。

「出状况？」

「当时我担任私人公司的C盘者，绩效很好，压力却也非常大，长期熬夜与失眠焦虑，三餐与作息都不正常；我终於把自己的身Tb出问题，最後躺在医院大病一场，我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出院以後，我断然离职，跑到这个乡下地方，过起退休养生的生活。一方面是想远离过去的群T与压力，一方面也是觉得这里的空气与环境都很好，说来也是缘分……刚好这间三合院的前屋主，贴广告想要卖房子，开的价格蛮实惠，我就决定买下来。」

「难怪你每次来书店，都会参加一些稀奇古怪的课程，原来真的都是要练身T健康的？」我恍然明白了锺梓军的行为。

「不会稀奇古怪啦，我觉得练了真的身T有变好呀。」

「不过你也蛮佛心的，不但常常消费支持书店，也一直捐款给育幼院，老实说我一开始不知道，後来是听辜院长说，才知道你是个大善人。」

「其实我不是大善人……我只是在替自己的过去赎罪。」

「赎罪？」我听了很讶异。

「你知道我以前在私人公司的C盘绩效，是多少吗？」

「张复恒说是300%。」

「其实是356%，b传说中更多了56%。」锺梓军看来并不得意，而是反问：「但是张复恒有没有告诉你，这种绩效是怎麽来的？」

「他说你开了很大的杠杆，专玩一些高风险的标的。」

「对，我会利用融资买GU，也会C作期货与选择权，我甚至会夥同秃鹰集团，一起坑杀散户赚钱。」

「秃鹰？坑杀散户？」

「秃鹰是指一些有钱人所组成的投资集团，利用大量的资金入场，哄抬某几支特定GU票，把GU价炒热炒高，等到散户也进来一起买时，我们再突然恶意放空……我藉此让我的公司赚到大钱，也让与我配合的秃鹰同夥获利满满，但是却会害得一堆散户套牢惨赔」

「这个……」我觉得难以想像，突然不知道该说甚麽。

「老实说，当我身处其中时，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我拿公司的报酬，替公司投资赚钱，似乎是天经地义；尤其秃鹰集团无所不在，今天恶意炒GU又放空的事情，即使不由我来做，也会有其他的C盘者或炒手来做。」

「嗯……」我默默聆听，感觉过去的锺梓军，应该是我全然无法想像的人。

「是直到我身T出了问题，我躺在医院的床上受苦，一度觉得自己快要Si掉，我甚至都看见了神鬼的幻象，这才醒悟自己的不该。」锺梓军彷佛很懊悔地说：「我不该这样磨耗我的身T，我不该为了赚钱而坑杀散户，我可能害到了穷苦的劳工，我可能害了谁家破人亡，我也因此而伤害许多曾经信任我、对我付出真心的人……我Ga0不好就是遭受到上天的惩戒与报应，才会生了这麽一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