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您夸奖。小的先替我们五姑娘谢谢您。”田鼠微微躬，“既然您同意了……”

多少人争着抢着想当都当不上！

一不小心甩死个王爷王妃世，作为上峰，他也得吃排。

裴真人是谁？

“我们五姑娘并非池中。”田鼠看向傥的神中透着慈蔼，“您必定也看来了。”

“您请讲。小的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傥闷闷呼气。怎么的，武德卫观相师还辱没她了？

那是闲来无事偷窥天机的主儿。既然他说天下，那必须能。起来之后，小陆指定得四甩符平什么的。

陆老四手香，次捡孩就捡了个天下第一灵秀的。

还真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傥略一颔首，沉声：“我就想问问，小陆到底是不是顾大国师后人。”

傥眉皱。他是彻彻底底的外行。老田不会拿这事骗他吧？

闹腾、会玩、玩、骂架、气人都是她拿手的。

“这些倒还是次要。”田鼠压低声音，凑到傥近前，“最为要的是，京城动，天下。真起来，没有一个够分量且师有名的人镇住场面，那不是更了吗？”

是……吗？

“您是知的。”傥面难，“小陆一个能三十个。她走了，等于砍掉我的左膀右臂一般。”摇的像拨浪鼓，“不成，不成。哪怕受牵连，我也认了。还是让她在武德卫好了。”

这么说吧，谁家里有小陆这么个孩……

她成为国师亦或是大国师。他呢，还是武德卫指挥使。只不过少了小陆这个得用的下属。

傥抿思量片刻，缓缓颔首。貌似老田说的有那么理。

该说不说，裴真人还怪了解小陆的。想必小陆在桃仙谷的时候，没少给他惹祸。

不几分真几分假，他总得挽留的姿态，算是对小陆的尊重吧。

傥打断田鼠，“先不慌着说那些。我有一事必得个清楚，才能决定同意还是不同意。”

田鼠见傥仍旧不为所动，长长喟叹一声，“武德卫观相师相当于师无名。尤其我们五姑娘是您的下属，倘若了岔，会连累您的。我们真人为了您以及整个武德卫的弟兄不受牵连，也是碎了心呐。不知您……能否明白。”

诶？

傥神微变，定定注视老田，“您……裴真人的意思是……”

她不乐意当观相师，明儿就给她撵礼……吏？要么？甭哪一，愿意要她就成。

“我们真人不会单单为了郭神机使占卜。方才小的不是说了嘛，真人观的是气。”田鼠脸上现骄傲的神，“不仅仅是京城气哦。我们真人观的是整个大周的气。”

闻听此言，傥眉舒展，浅浅笑了，“小陆的确与普通人不一样。”

真想见一见裴真人，跟他说说小陆的坏话。跟别人说，别人不一定能懂。傥捂住了。

如此看来，这倒是个把小陆武德卫的好时机。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