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听宋肖话中意，脸上又再笑容，“是是，下官的确有此怀疑。”

虽然捕快向他回禀时，将陆珍所言一个字不漏都学了一遍。但是知府再三衡量，仍旧认为利用悬天派是个不错的主意。

夏长生在苏杭隐居多年，偏偏旧年到在田庄借住。蓬莱散人探他真实份，就想将其招致麾下为宋肖所用。夏长生辞不肯。蓬莱散人气不过，与之斗了好一通甩符、转符笔。

蓬莱散人暗暗摇。亏得妙远跟鲁府女眷有拐弯抹角的联系，偶然得知这个消息，及时告诉王爷，王爷才没有一意孤行继续追查。

知府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前盛放的月季丛之中，宋肖低声咕哝一句，“都是些废！”

蓬莱散人垂首不语。夏长生自戕过一次，他便给夏长生用了梵天咒，叫他寻思不能。如若不然，夏长生怕是早就成了一堆枯骨。

宋肖淡淡嗯了声，手指缓缓挥了挥。知府赶告退离开。

但是王爷心里那颗怀疑的已然发芽生。

“兴许他就是故玄虚。”蓬莱散人压低声音，垂下帘不敢看宋肖。他清楚宋肖的，认准了一件事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初时，蓬莱散人觉得夏长生所言不虚。但是王爷于试探的目的，给京城几人家送信试探。不但没有得切实的结果，反被鲁四亮将此事到陛下那里……

宋肖拢了拢寝衣，挑眉看向蓬莱散人，“姓夏的老还是不说？”

“要不……”蓬莱散人犹疑着说：“就别留了吧。”

这倒是有意思了。

骂也没用。夏长生就是那个。

庄了？光是想想心里就堵的难受。宋肖乜了知府，刚要说话，就听他继续说：“陆五说她追踪悬天派余孽到在田庄。下官琢磨着，兴许是悬天派余孽丧心病狂，见财起意，杀了玉观的人……”

宋肖缓缓摇，“不、他不是。当其时你对他用符，他略有松懈才没能扛得住才会些些风。凭他的那韧劲儿和倔劲儿，断不会信开河，以此换得活命的机会。”

“是是。”知府如捣蒜，“下官回去就查，回去就查。”

其实，王爷对顾氏遗珠之所以这般执着，皆因夏长生说的——遗珠兴，福亡。

宋肖眉梢动了动，语调和缓，“你觉得此事跟悬天派脱不开系？”

蓬莱散人摇了摇，“夏长生是个真正的茬。他那张嘴比死鸭还。”

他认定夏长生说，顾怀德为顾家留下一血脉，就一定要追查到底。

宋肖肩膀微微一颤，轻笑声，“既然有所怀疑，那就查嘛！”

宋肖断然否决，“不行！事情没有清楚，还得留着他的贱命。”

蓬莱散人从屏风后走来，立在宋肖面前，沉默不语。

宋肖低低咒骂：“天生贱！”

夏长生中了蓬莱散人的天五克符，透的只言片语属实令人心惊。

霎时间，书房里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