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观并不都是我们的人。”妙远疑惑的去看蓬莱散人，“其余那些你又如何置？”

妙远蹙起眉，思量片刻，：“此事容后再议。玉观那边你了署没有？”

“原本我们得用的人就少。”妙远喟叹：“为了救我，反把小庄搭去。我实在是心有不安。”

“无甚大碍。”蓬莱散人更像是在安自己，“不是还准备了一难辨真假的所谓供词吗？即便小庄回不来，也能令傥等人将矛指向凉州。那边打起来，咱们静等着收网就是了。”

但是，不知为何，那特特为庄青莲寻来的“”并没有如他所愿醒转过来。

“浑说什么？”妙远睨一蓬莱散人，“我对小庄可说是寄予厚望。好生教导着，他能成为我儿心腹。”

陆珍握拳，抬去看傥，“大人，这事儿也太蹊跷了吧？怎么就这么巧，贼人夜半潜观中，抢走所有值钱的东西不算，还将杀死观中人愤？”

“过了也没办法。”蓬莱散人神情淡淡，心里却是异常焦躁。他看着庄青莲长大，教他法术，不是师徒胜似仕途，不是父胜似父。原本安排的妥妥当当，庄青莲若是在昨天寅时寻死，就能借尸还魂。

“要不……我们再去玉观转转？”陆珍小声提议，看向傥的目光带着恳求。

“兴许小庄命不该绝。”话虽如此，蓬莱散人心里也没底，“他供凉王，朝中必定掀起轩然大波。到那时再寻个破绽把小庄救来。您以为呢？”

他跟妙远在此的份一个是事，一个是富贵人家的老太太。

蓬莱散人觉得她一也不像从前那个为了报仇不择手段的妙远，“您这是怎么的了？”他重新在妙远对面坐下，“是不是陆五给您用了什么能让人转的符？”

妙远哭了好一阵，搭搭的端起冷了茶喝了一小。蓬莱散人赶命人换茶换心。

“小庄为何没像先前安排的那样醒过来？”她打了个哭嗝儿，“时辰早就过了。”

“玉观已然是一座空观。”蓬莱散人笑着回：“昨儿小庄没能如约定那般还魂，我就让玉观的人换上寻常百姓的衣裳混城中。但等风过了，再给他们找一个比玉观更好的观容。”

傥面沉沉，瞟了手上卷宗，对阿克：“你去府衙，他们就拿这个给你打发回来了？”

蓬莱散人手捻胡须，浅浅笑了，“用不着我们置，给官府疼去吧。”

观后山的田庄。妙远常年待在京城，蓬莱散人就在此长居。一则方便传递消息，二则帮助妙远打理田庄庶务。庄上的仆也都是吴王挑选来的亲信。

阿克嗯了声，“小的连知府的面都没见着，在那儿等了好半天，才有个师爷模样的人将这份卷宗给小的。还说这是难得一遇的要案，知府去吴王府向吴王回禀此事，实在分无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