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歪了呢？陆岑攥拳敲敲额。

那个姑娘是谁家的，但我琢磨着吧，差不了。您想啊，老四多挑剔个人。寻常姑娘他瞧不上。”

嘴上这样说，心里倒是已经信了五六分。

“有。”傥略一颔首，当日夏长生抗旨不尊，陛下并没有降罪于他，还许他离京……

……

不会！不会！

虽然他在陆老太太面前装得有成竹，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老四也算是铁树开了。谁知他这小情苗长没长歪。

唉，看似抱怨实则炫耀。金喜笑说：“这是殿下的一片孝心。”

“微臣命人去查夏长生。”傥向来直正题，从不拖泥带。

闻言，元和帝若有所思的低声喃喃，“是啊，在我边才行。”他再不会把女儿嫁去外地了。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分隔两地终归叫人牵挂。

老四不是个胡来的人。

“查不到他的下落。”傥也觉得此事离奇。当其时，夏长生算是名噪一时。不走到哪儿都十分惹人注目。更何况是繁华苏杭。

元和帝蹙起眉，“杳无音讯？这是何意？”

元和帝畔笑意渐，“湘儿近来胖了些，心宽胖嘛。好事，好事。”

大约过了盏茶功夫，小黄门在外回禀，“指挥使求见。”

那人的声音语调言犹在耳。现在回想起来仍旧清晰可闻。

“她就知胡来。”元和帝笑着跟金喜抱怨，“说给我绣帕还真绣了。”手上握着五六条帕抖搂给他看，“龙睛那么大，睫也老长的。你说说她也不怕伤了睛，真是！”

元和帝嗯了声，“有展？”

天好，他不想去玩。陆岑应了声是，起走延年堂回自己的院。走这一路，他都在想老四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金喜不敢打扰，退至一旁静静袖手而立。

元和帝收回思绪，颔首：“叫他来。”

若是换旁人的声音，他必定置之不理。但……那是她啊。元和帝膛起伏数次，心绪平复。

沙海山？元和帝眉锁，“怎会呢？他不是疯了吗？”

这还像句人话。陆老太太摆摆手，“行了，去玩吧。”

傥到殿中给元和帝见过礼，一边坐下一边接过金喜递给他的渴，抿了一，冰冰凉凉，香香甜甜。缭绕在心的暑气顿时散得一二净。

元和帝抿起角。并非他不想降罪，而是……那天发生的事实在蹊跷。金喜下晌去神机司传旨。午睡的时候他了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人对他说了一句，“切莫伤了夏长生命。”他当时没明白究竟何意。直到时候方才晓悟。

金喜附和：“殿下回到您边哪能不兴呢。”

“或许……夏长生真就是那个中年文士？”元和帝挑眉看向傥。

傥以为元和帝在为没有降罪而懊恼，继续轻声说：“夏长生离开京城去了苏杭，就此杳无音讯。”

傥却是有另一个猜测，“亦或是沙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