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渐渐清晰的脚步声。

竟然是妖？不是买的小厮？蜗儿面微变。

宋琛浅笑：“姑母一切都好。曹大人有心。”

一是庆幸卿哥儿有自己的主见，能以前途为重，再就是庆幸往后还能心无旁骛的跟老下棋。

京兆府加上刑派不少人在城里城外明察暗访。林梅和曹震认为这么只是求个心安，本不会有任何结果。因为陆五姑娘说寂善用遁地诀逃了。至于逃到哪儿去，她都不知。

公主和离不是什么光彩事，但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但是邓晖委实得太过。小妾姬一大堆，庶女也一大堆。今上尚且龙虎猛就敢如此不加遮掩。说句大逆不的话，若是今上那啥了，邓晖还不知如何磋磨栖霞公主呢。换他是元和帝，他也得让栖霞公主和离。

“怕就怕寂善背后还有比他更难对付的人。”宋琛低声说：“此番神机司受到重创……没个一二年缓不过来。”即便元和帝给郑琨明示，让他多挑得用的人。但是在神机司当差仅靠法术远远不够。事要圆却又不能失了本心。

而他要的就是加以印证。如果真是凉王所为。他绝不会轻饶了他！

宋仪所中的蛊毒、蛰伏于寿安寺豢养夜叉的寂善、死的不明不白的神机士睿以及五明山的鬼灵。宋琛认为都是凉王在暗中捣鬼。元和帝虽没有明说，但是跟他有着相同的猜测。

闻听此言，宋琛眸光微沉。

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大国师顾怀德能够真正到这一。现今的神机使们早就忘了当初为何要苦练法术竭尽所能通过三次遴选一次终试才得到神机司的机会，从神机士起，一步一步熬到成为二十八位神机使之中的一个。

蜗儿在前，陆珍居中，田螺殿后，两人一妖走了来。见过礼后，陆珍从从容容坐在下首，扬手指了指田螺，“这是我的家养妖。”

“都好就好。”曹震望着与自家卿哥儿差不多年纪的宋琛，不禁惋惜的探气。没能跟老成亲家，多多少少有些遗憾。可是静下心来想一想，又觉得庆幸。

主殿下可好？”曹震状似无意的问。栖霞公主回京的新闻之所以没在坊间掀起太大波澜，定是上授意，傥照吩咐办事。

“好，好。”曹震捻胡须的手有抖。一次跟妖离的这样近，张也是在所难免的。

“等陆五姑娘来了，我得仔细问一问她寂善下落。”曹震现愁容，“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曹震睛突地一亮，陆五姑娘来了！

曹震是听林梅转述陆珍说过的话。他有疑问林梅也解释不了。还是当面问陆五姑娘才好。

曹震以为然的着，“如果神机使们不能痛定思痛，神机司必定就此没落。该给的机会陛下已经给足了，以后神机司的路怎么走，但看众位神机使懂不懂得把握了。”

唉，这就是老父亲的一片苦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