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惊愕，“还有这笔？”

“去哪儿？”钱万问。

度允沉声说：“在码。”

钱万恍然，没错，那些老员工都是守旧派，而且大多耿直，怎么会用这笔，又怎么会动这心思？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钱万把纸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就是这张，没错啊。怎么上面的字没有了？”

李喜燕拿过来，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确什么都没有了，她又闻了闻，那张纸上有淡淡气味儿，有怪，一时形容不上来。

不过，这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奈何，直到遇到李喜燕。

李喜燕正想跟他说的时候，忽然不远来了一辆车，一路着嗽叭响着到了他们近前，车窗放下，度允的脸，他一招手冲两个人说：“快，上车！”

李喜燕心一喜，急忙和钱万把自行车锁在路边，一钻车里。

“为什么？”钱万不解。

“那些老员工，本没有见过这笔，”李喜燕回答。

李喜燕凑过去一瞧，上面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她让钱万冷静一会儿，问他都有谁知，他今天要见齐树铭的事。

钱万眸一缩，“你是说……”

他这答案，也在李喜燕的预料之中，她呼了一气，说：“那……好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李喜燕什么也没有说，往前走了走，在路边的店里问了问时间，已经是上午九多，距离和齐树铭约定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的确是这张纸，字也是真的不见了，”李喜燕冷静的说，“这是对方早就预料到了，用的是一特殊的笔，时间一长，上面的字迹就慢慢消退，而且对方写字条的时候用的力很轻，也没有在纸上留下划痕。”

钱万一愣，随即摇说：“不行，我不能不小。”

上了车她也没有来得及跟钱万解释，直接问度允：“度先生，有消息了？”

李喜燕沉了一会儿说：“钱万，我有一个想法，不如这样，你去准备见齐树铭，我去帮你找你老婆，怎么样？”

李喜燕纳闷：“那就奇了，那张字条还在吗？”

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李喜燕给雀楼打了个电话，告诉前台让她们转告度允，钱万找着了，是他老婆不见了。

她把纸条收好，说：“至少我们现在可以排除，不是那些老员工的，不用再找他们了，该换个思路。”

“那……”

这是钱万真实的想法。

钱万心里也应该清楚，他要跟着李喜燕去，就不能去见齐树铭了。

“在。”钱万从袋里摸那张字条来，展开一看，不禁有傻，“这……”

时间迫。

李喜燕，这事儿有意思了，她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期竟然有这样的笔了。

其实李喜燕想去米万章那次让人带她去的那个小院，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算算距离，这一来一回，十是肯定回不来。

钱万一脸的激动，双手扒着前面的座椅，“真的吗？在哪里？”

度允从车镜里看了看她，说：“八成是，还要过去确认一下。”

钱万想了想，说：“没有啊。这事儿还没有办成，又事关重大，我跟谁都没有说，就连孙秘书也不知。”

但他不想不顾袁小，事业没了，可以再找机会，袁小没了，他也就没了。

李喜燕的中泛起冷光，说：“既然对方提到了和齐树铭见面的事，那我们就该想一想，有谁不想让你和齐树铭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