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她可以肯定。

这时从外面过来一个老大爷，看到这个人说：“哎，这不是老费吗？你可有好些日没来了，怎么今天有空？是不是来找钱家那小的？”

“哦，走吧，一起上去。”

“好，”度允抬手看了看手表，说：“我也去找找，如果有了消息，我会派人去找李林，让他去通知你。如果你有了消息，就给前台打电话，她们知怎么通知我。”

“好，”她，和度允一前一后了门。

度允的背后是蒋五爷，今天的事她没有直接找蒋五爷，一是因为的确不知蒋五爷住哪，只知一个雀楼，二是因为……她其实并不想欠蒋五爷的人情，特别是因为别人的事。

她说过东方电机厂的情况，说过关于老员工的事吗？

李喜燕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上面只有“雀楼”三个字，以及一串号码。

老费，有些局促的搓了一下手，随后他又摇了一下，说：“也不是专程，我是路过，过来看看。”

李喜燕回到钱万家附近，并没有看到钱万的自行车，他应该是没有回来，她也没可去，就在附近转悠，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比较发现昨天事情的大妈大爷之类的。

李喜燕停住脚步，躲到一棵树后看。

无论是直觉，还是事实，都从各方面告诉她，蒋五爷比朱三可厉害多了，本不是一个档次不得不说，李喜燕此时的心里有担心，会不会为了驱走狼，而引来了一虎。

反正……糟糟的，李喜燕心如麻，觉好像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李喜燕骑上自行车往钱万家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刚才的事，她忽然想到哪里不太对劲了，刚才度允对手下吩咐的那些，关于钱万她的确是那么形容的，但是……他又是怎么知，要对查一下那些被钱万从厂里清掉的老员工的？

虽然她也知，度允之所以答应她，也是因为蒋五爷，就凭她李喜燕，也实在不值得度允答应什么。

“跟着五爷事，这是最基本的，李小，一会儿见。”度允说罢，转开车门上了车，不再给李喜燕说话的机会，扬长而去。

“……行。”老费跟着一起上去，似乎有些犹豫，李喜燕在暗中瞧着，隐约觉得这位老费，似乎……有不太对劲。

她总觉得，蒋五爷有大用，而且他的人情太大，能少用就少用，最好在最关键的时候用。

他穿着一工作服，旧了，洗得发白，上前的半袖汗衫领也有泛黄，便还算是净，灰白的发略长，微微遮住前额，他似乎有些张，在楼下抬看了看。

“我去钱万家附近，看他会不会回去，”李喜燕回答。

李喜燕抿了一下嘴，“那我只能说度先生的记真的太好了，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您一字不差的记下了。”

那，度允是怎么知的？

李喜燕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的，而且又和自己有关。

度允回看着她，微笑了一下说：“并没有。李小怎么这么问？”

李喜燕在一旁看得真切，不由得暗自心惊，除了蒋五爷的势力大，人脉广之外，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一时想不来。

她着度允的背影，突然开问：“度先生对钱万很熟悉吗？”

说了什么，度允又把刚才关于钱万的事儿重复了一遍，最后了几句谢，客气了一番。

度允挂了电话，转对李喜燕说：“李小，接下来就是等消息了，你是在这里等，还是……”

她转了两圈，也没有什么发现，正想着要不要去别看看，忽然看到一个人慢慢走到钱家那幢楼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