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李喜燕依着她的肩窝，看着镜里的人，“我们都要自己，才能好好的别人。将来那么远，余生那么长，我们的日会越来越好。”

摸了摸她的说：“我们喜凤真厉害，但不要骄傲，要继续努力哦。”

无论哪一方面，他都越看越喜，直言报名老师这次光独到，给他发现了一个好学生。

喜燕娘似懂非懂，觉得女儿说的这些话真是好听，虽然这些论调她没有听过，但就是觉得心情激动，特别的有憧憬。

这个梳妆台是李喜燕少数的钱置办的东西，是从旧货市场买的，又细细打磨，不但不显旧反而有复古的味，特别好看。

喜凤连连，说：“老师也是这样说的，，我会努力的！”

“……自己？”喜燕娘目光微闪。

李喜燕把她的反应看在里，心里也有些酸涩，慢慢扶住妈妈的肩说：“妈，我长大了，会照顾自己，照顾你，保护妹妹，你也该好好你自己了。”

“妈，”李喜燕笑：“就是因为她还小，要从小培养她独立的格，我得好好富养我妹妹，您听我的。”

这是……自己吗？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里的自己，猛然惊觉里面的人看起来比之前在乡下的时候要好看很多。

喜燕娘睛微，情绪都堵在咙里说不来，李喜燕拉着她说：“妈，你看，这个梳妆台，是我给你准备的。”

炉灶之类的都放到了一楼，李喜燕早规划好了位置，也安装了电源座，二楼就是住的地方，喜凤和小猪各一个卧室，两个人尖叫着冲上去，开始自己布置。

李喜燕和妈妈住在一个房间，喜燕娘拉住她的手说：“燕儿，要不让喜凤和我一个房间，你该有自己的房间，她还小……”

李喜燕的日过得虽然忙碌，但也很充实，半个月以后她选了个好日，正好也是个周末，一大早起来忙着了货，下午的时候一家人齐齐动，开始搬家。

宋绍礼对这个学生十分满意，不但勤奋好学，而且还特别聪明，发音上也很标准，这丫还不骄傲，每次表扬她，她只是淡淡笑，并没有半分傲气。

她忽然了眶。

她们的东西也不是特别多，李林和刘齐还有卫刚活也麻利，天刚暗的时候就都搬完了，李喜燕让大家留下来吃饭，她看着时间，从新家发去上夜校。

喜燕娘心里喜，手指在桌上一遍遍摸过，慨万千，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什么东西属于自己，她也没有为自己活过。

得到了鼓励和肯定，喜凤又很快睡着，李喜燕盖着被开始勾活，妈妈小声问她在夜校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她把学校的大致情况说了说。

大家都兴，喜凤和小猪呼雀跃，早早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路上兴奋得不行。

之前是为了李家，为了丈夫，为了女儿，但这段时间，她受李喜燕的影响，不知不觉间变得勇敢，慢慢找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