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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脑子仍是三弟没大没小地与他嬉闹、吵着要切磋,或者在冬日里只穿单薄的中衣四处乱晃,被大哥拧起後领抓去添衣的回忆片段……直至此刻,他终於有点明白大哥与他重逢後为何总显得有些伤感了。
「东西都拿进洞里放吧!我这里没什麽像样的东西招待你们,一会儿你们送的那些礼物里要是有好吃的,就自己翻出来吃掉。」苏放领着一众孩儿进入洞x,随手将几个礼盒安置了,又道:「立冬时的天坑多少有凶险,千岳是我亲自教出来的,自然放心,但其他人要是想跟,还是得让我验验功夫。这点要求应当不过分吧?」
苏千岳闻言立即凑到司徒烨耳边,悄声道:「你听,我果真没说错。师父还是最想找人切磋呢。」
司徒烨维持着得T的笑意,心里却断然抛弃了T统,大逆不道地回道:「自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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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右护法呢?」
「不才一心钻研医术,功夫足以防身而已,肯定是验不过的。」秦落霜道:「倒是听说崎山有不少以食屍为生的毒虫和奇花异草,处理後可作药用,不知能否容我到处看看?」
「你人生地不熟的,不如我陪你去吧。」
玄魑剑灵友善地飘到秦落霜面前,祂隐约记得自己沉睡时曾吃过这半妖姑娘一点掺着妖力的血,苏醒前後又看她一路帮苏千岳医治吊命,对她一直都颇有好感。
「多谢玄魑前辈。那就有劳了。」
苏放豪爽地把剑交给秦落霜,和苏千岳交代了几句话就前往他们平时练武的地方等候了,苏千岳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和司徒烨独处,师父一走便挨了上去,捞起对方微微发僵的双手。
「你好像太紧张了,手怎麽这麽冷?」
「我这手不是一向都挺冷的麽。」
司徒烨故作轻松地回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切磋时只能用五火心经,万万不能暴露其它Y诡邪佞的东西。
魔王残魂对他几乎没有影响了,但对於T内未知的魔气,他仍然不敢随意调度,目前倒是相安无事,可不知道当他被b急的时候,会不会像当年的魔王残魂那样自己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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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明明好多了。可一旦你心神不宁,身子又会开始发冷,右护法说这是长年落下的病根,没那麽容易治癒。」苏千岳将内力蓄积到掌心,轻轻搓着司徒烨如寒玉般的一双素手,「你在担忧什麽?能和我说说吗?」
令人眷恋的暖意自两手传来,司徒烨心一软,总算放弃逞强,将脸埋进苏千岳肩窝轻轻蹭了两下,「还记得你刚回燚火教後不久,我和你提过的魔气吗?」
「记得。你说是从清霄道长那葫芦里冲出来之後生出来的,还吞噬了原本的魔王残魂。」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它……最近过着安生日子,放着不管倒也罢了,但等会儿和你师父b试,不知道会不会被引出来。」司徒烨阖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千岳,我心里总有个结。会不会我已经在无意间成了另一个魔王?你师父和祖师爷他们用尽心力,终其一生都想消灭的东西,却又在我身上长了出来,不单是辱没了师门,若是……你师父知道自己唯一的徒弟和我……」
苏千岳想起清霄道长也曾对司徒烨有一番「清理门户」的说辞,心里顿时不高兴了,立即把话接过:「就算你是另一个魔王又如何?你仍然是你,跟百年之前祸害江湖的那位截然不同。我想,师父应当不会在意这些,你看玄魑,祂还亲眼看着呢,不也完全不介怀吗?我在这里疗伤时祂总是惦记我们两个的事,时常要我好了之後赶紧到燚火教去找你。」苏千岳捧起司徒烨被他捂热的手,低头亲了亲,柔软的唇就此贴着对方的手背肌肤,轻声续道:「况且如果师父真的不高兴,你就能因此不要我了吗?」
司徒烨低头沉Y了片刻。
「……怎麽可能舍得?」
「那就对了,我也是一样的。」苏千岳松开司徒烨的手,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子离,无论是燚火教主、魔王玦,又或者是新生魔王也罢,我不在乎你成为了谁,只要是你,就是我挚Ai之人。」
苏放刚才走得急了点,其实是想让两个孩儿多独处一会儿,顺道习惯一下目前的情况——他老人家许久没面临这麽热闹的场面了,需要回想一下该如何应对进退才不至於吓着小客人。虽说端出辈分似乎就能理直气壮地摆个架子,说什麽是什麽,但他从遁隐前就不喜欢受繁文缛节拘束,自然更不会想拿长辈的身份来压人。
苏放没有等待太久,两个孩子来得b他预期的更快,小教主看上去添了几分朝气,笑起来也鲜活不少。他不由得暗暗称奇,没想到自家bAng槌似的傻徒儿竟还挺会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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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司徒教主先攻,我让你三招。三招之後咱们随缘,免得设了规矩反倒让你绑手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