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秦未曦绕走廊逛了圈，回来时，桌已经搬好了，她整整齐齐摆桌上的柠檬糖被了，撒了几颗在地上，况行知正在弯腰帮她捡。

“嗯，等会儿我找两个男生帮你搬桌，以后你和况行知同桌，他帮你补数学，我问过况行知了，他没有意见。”

这样的谈话，就跟她来例假一样，每月一次。

他还是歉：“对不起，没有问你的意见擅自换了你的座位。”

她数学偏科，很偏，但其他几门成绩异常好，即使数学没一次及格，却能靠其他科目的成绩把分数提到6开，要是她稍微对数学上心，考有机会冲个文科状元。

“别捡了，我不要了。”秦未曦叫停他，拉开凳坐下，检查cH0U屉里的手机还在不在。

“随便你，试试看不就知了。”

“哦。”

秦未曦抄起桌上的杯就朝他扔，他没躲，杯重重砸在上，无声落到地毯上，她背上包往门外走：“吃完结账。”

走到办公室门，碰上刚从里边来的祁可然，两人对视了，祁可然没像往常一样跟她打招呼，着她的肩膀过。

“没有。”

况行知把柠檬糖放自己的校服袋里，试探：“你生气了吗？”

秦未曦应：“老师，我在听。”

“如果我偏要呢？超过三次你会怎样？”

秦未曦瞥了他桌上的理科数学试卷，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风朝她的风扇，cH0U屉里莫名现的药膏，以及她笔落到地上时，隔个过的他永远b自己快一步帮忙捡起来。

她桌上铺满了柠檬糖，一颗一颗被她排得整整齐齐，多一颗，她放在他抱着的那叠试卷上：“好。”

了，“运动会那天，我的外是给你的，后来穿到了简礼柔上，这是第一次。在圣湾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说要去集市，叫了车在酒店门让我先上去等，结果来的人是简礼柔，这是第二次。事不过三，你这把简礼柔往我边推的行为，我最多再纵容一次。”

“班主任叫你。”

但她不愿意在这自认为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上下功夫，她总分考滨城政法大学完全够用，乔莘南跟她说过一句话：“手无寸铁，那么法律便是保护自己的武。”

他轻飘飘一句话，却有十足的分量，底线给你挑明了，碰了后果自负。

三分钟后况行知抱着一叠试卷来，径直朝她的座位走，最面上张是她的，八十五分。

班主任敲了敲办公桌让她回神。

“你和我亲了、睡了，觉得良心不安，对简礼柔愧疚，把她推给我，你对她就公平了？”

国庆收假回来那次月考成绩来了，班长从教室前门来，去讲台拿上固T胶把成绩单张贴在墙上，人群蜂拥而上，十几个脑袋挤在一块儿查看自己的成绩。

***

“人家对你掏心掏肺这么久，你这样对她公平吗？”

班主任的桌上还有一份成绩单，排第一的那个名字，是秦未曦。

秦未曦安静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拆昨天下午在便利店新买的海盐柠檬糖，等待数学课代表的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