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就知。

「战国策啊。」

「你跟宋墨现在是甚麽情况？」

穆清把手肘靠到对方的肩上，她很喜这个姿势，能将一份的力量转嫁给对方，诚如两人过往的关系，扶持相依。

步调相似，才能成为彼此的好友吧。

沉默良久，东方漪开，把她的思绪从海浪声中拉回现实。

东方漪十分认同，两人的文学造诣不是差了一兴半，暗室微光创作的歌词有大半都是由穆清一手包办，她总能用最通顺合理的语句，写恰如其分的颓丧。

「不知。」

东方漪好想拿着大声公诏告天下，所有人都被穆清的外表骗了，这家伙本质上就是大闷SaO，然後对每个喜穆清的人大声都拨放一遍。

从音乐分析的教科书中抬起来，东方漪看见穆清抱着一本蓝sE书封啃得津津有味，旁边放着横线活页纸时不时动笔纪录。

穆清凝视着海面，清冷远的双被夕yAn染上金h，尔後微微眯起角，过了良久。

「新歌需要我填词吗？」

穆清很好奇对方为甚麽会有这样的疑问。印象中，自己未曾跟他提过咖啡社的这层关系，东方漪应该只在练团室见过宋墨。

和这个人一样，偶尔颓丧在不经意间。

「难怪没人当你朋友。」东方漪轻轻笑声。

分针一圈一圈走过。下午五半，两人默契地收拾课本和桌面，拎起背包，大步走咖啡厅。影被斜yAn拉得长短错落，她们往海滩的方向走去。

「疑？你不是人吗。」

但她没有，自己的闺也只能自己着。

新年快乐。

「兵者，诡也。」低沉的声音似乎变得更清楚了些。

对方也不抬的。

她一边把桌上的活页纸拿过来端详，一边问。穆清的字迹是舒服的行楷，蓝sE笔迹、行云，透隐藏在稳重之下的张狂。

「嗯？怎麽会想看这个。」

你还是闭嘴吧。

一尺，一丈。穆清挑着单边眉，用严肃疑惑的表情看着自己。霎那间，这人收起严肃地凝视，笑弯了角。

步伐一前一後，并肩走着，旁偶尔有机车或轿车呼啸而过。两人找到了能看到完整的海面和日落的地方，那里有完整大块的石，可以容纳她们的躯和背包。

噢，这家伙终於肯抬看我了是嘛。

「可能我长得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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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所谓。

「我们练团的时候，她的视线会经常落在你上，别跟我说你不知。」

「对，但我目前只写到Bridge，等架构大致上都顺好了再给你吧。」

「甚麽意思？」

「你在看甚麽？」东方漪轻轻抬了下。

温的声音响起，东方漪直背脊，给自己乔了舒服的坐姿。穆清有大约30秒没有开说话。

「自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