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怎样的梦，我现在握着的你是真实的，你握着的我也是真实的。虽然你说好像都照着你所知的未来发展，但真的是如此吗？你所梦到的未来你并不在乌野，你不在这里，日向他们真的跟现在完全一样吗？我不知，但我知我应该跟你梦到的不一样，因为有你，我才知影山和日向需要我的提，因为有你，我才知排球的一些规则，所以我想是不一样的。」

小武老师刚送走三年级，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立在等着他，睛红红的，脸颊有红，立本来就苍白的因为这红，显得b平常杀伤力更加十足，其他办公室老师有些人会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立上。

立把埋去膝盖里，到底该怎麽.....

立看向小武老师。

清刚刚也有私底下跟他提到这件事情。

小武老师没有上回应立，他在等待立冷静，当然他不怀疑立，也不代表他也可以上厘清这玄幻的事情，并且他觉得立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他也无法想像立到底是用什麽心情在看待他们这些人，是如何挣扎的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

「但是没有我，老师还是去安影山日向他们。」「对，你说的没有错，但你怎麽不知正是因爲你认为我会去，但你也可以选择不告诉我，让我自己去，但因为你不确定我会不会去，所以你跟我说了，就是希望我可以去安他们。所以，立，你是真实的影响着我们大家。」

立了个坐了下来，「可能老师会以为我是不是疯了还是JiNg神疾病，但是我已经憋了非常久，我需要找个人讲来。」

小武老师拿了个椅，让立坐着。

「我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到了我曾经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看到了一个漫画，他就是在讲乌野排球的发展，我知他们之後的结局，我也知每个人可能走向的路，在那个世界里，我是一个排球选手，正在读大学，有一天我发生了车祸，我再次醒来，我的世界改变了，我回到国三的时候，我甚至到了一个不是记忆中的学校，我发现这是我在那个世界看到的漫画世界，有着日向，有着乌野的世界。可能老师你觉得我很像在说些疯癫的话，是不是罹患JiNg神疾病，在某一方面我还b较希望我是生病，至少看医生吃药可能就好了，但是现在，我以为我可以改变我记忆中乌野的b赛，结果我发现我什麽都没有改变，我彷佛被丢在这个世界里，我彷佛..」立讲不下去了，他的手在颤抖，他的T在颤抖，小武老师有心疼的给了立卫生纸。

「老师，我想退排球。」立一已经哭过，勉不再哭的表情，但他的神没有带着任何犹豫。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小武老师握起立的手，立的手上面有训练来的肌r0U横理，但又纤弱的不像是打排球的手。

但是日向他们，的确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的朋友，这些朋友给予了他似乎好像存活过的证明，但是，这些朋友他们各自有属於自己的未来，这些未来他清楚他明白。

「为什麽呢？我们可以聊聊吗？」

小武老师本来就是国文老师，带着一书卷气息，又是温和经常鼓励同学的人，立在某方面面对小武老师是b较有安全的。

回到自己以前的世界，是不是这样的话，他可以更真实的活着，是不是他的命运不会受到所谓的剧情安排？

「怎麽了立？」小武老师放轻他的语调，他似乎觉立从昨天开始情绪就很不对劲。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就像是庄梦到自己成为蝴蝶，究竟是蝴蝶梦到了庄还是庄梦到蝴蝶，没有人知，就像是你梦到了这个世界是一个漫画，但还是你在这个世界，梦到你所在的世界变成了一漫画，这都是没有人知的。」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我退了排球，我是不是可以，不会妨碍到乌野的发展，甚至我可以找到属於我自己的位置。当然...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的真实想法...」立了泪，但泪仍然不断的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