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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2)

容谨说话间将请示二字落在重音,丁健自然听得其中的讥讽,他尴尬笑笑,表示自己去跟学院领导打个电话,然后躲去一旁的角落里。

“前边有警车的警灯在闪,应该已经在理了,丁老师如果不嫌麻烦,可以下车去前边打探打探。”他扬起下示意:“一时半会儿应该不至于完全疏通。”

容谨降下车窗,他已经知丁健想说什么,赶在他开前,:“我会和学院那边说明情况。”

动静不小,容谨也不由望向旁边那辆车,巧的是那辆车的车窗也开着,于是容谨隔着两扇车窗,看见了那个他曾日夜怨恨恐惧、为此不断逃离的脸。

“前边好像是刮着了,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刚才正是中午的上班小峰,警来得晚了些,车主便拦着路不让后边的车走。现在警来了,应该很快就能恢复通行。”

没过一会儿丁健回来,面上盛着笑,殷勤:“容老师,刚才和学院领导沟通过了,接风宴放在晚上,地仍然不变,咱们现在先回学校。”

丁健一时有些为难,容谨又:“你可以现在和学院‘请示’一下。”

那是周祁慎。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只是有时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从机场时,丁健远远就看见前大排长龙,他暗不好,想走到下一个,可行动快过想法,一脚油门已经拐,开弓没有回箭,丁健苦笑一声,望向边的容谨。

可到底已推拒了中午的,下午再看下午的说法,容谨看着时间,踏上了去往华城大学的路。

丁健不由自主地摸向袋,大概是想烟,又摸不准容谨的喜恶,只好隔靴搔,摸一摸袋里的烟来缓解情绪。当他第三次摸向袋时,容谨发话了。

“你好,我是容谨,可以发了吗?”

容谨,没说话。丁健看了他两觉他又恢复了方才的冷漠。而容谨则觉得丁健浑烟味,难以忍受他靠近,索在丁健上车后连车窗也没关,就这么敞着。

丁健扶着方向盘,伸长脖望向前方,不太确定地回复:“应该是。”

丁健着任务而来,即便觉得容谨已经有些不悦,却还是:“只是一顿很简单的接风宴,想着您一路飞来辛苦,吃顿便餐。”

容谨不再往前走,站在原地,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讲座安排在下午三开始,现在已经快要十二了,如果去吃饭,时间必定会冲突,不能让学生等。”

“前边事故了吗?”容谨问丁健。

丁健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车门便掏袋里的烟盒。手指夹上香烟了,被缭绕心许久的烟味一熏,理智回神一些,丁健这才觉得冒失,又绕到容谨那边,屈指扣了扣车窗。

不知前边了什么事故,也不知理到什么程度,丁健等了一会儿,路况不见好转,情绪渐渐焦灼起来,反倒是方才一直反复表示尽快回学校为好的容谨,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丁健连忙伸手,想要接过容谨手中从飞机上带下来的行李箱,另一边一迭声地殷勤:“可以可以,容老师这边走,还没吃饭吧,接风宴的位置已经订好了,咱们这就发。”

没过一会儿通果然恢复,丁健情绪也恢复,一脚油门踩下去,路过方才他打探过情况的那辆车,还了声喇叭同对方示意。

容谨没有让丁健帮忙拎箱,只回复:“学院费心了,不过不用单独吃饭,在堂简单吃一就好。”

丁健千恩万谢过容谨,转往前边走了几步,走到一辆纯黑的轿车前,那辆车浑上下都透名贵的味,丁健也不知是不懂还是不在意,容谨看见他夹着烟弯下腰和驾驶座的人打听了几句,便转回来给容谨复述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大约是容谨不苟言笑的样坐在边令人压力山大,丁健又缓慢地将车驶向旁边的车,想借机向前蹭一些,好知前边的情况。

长途飞行让容谨看起来有些疲累,但他衬衫的衣领却不见褶皱,下摆整齐地扎在里,外边穿了一件长度及膝的黑羊绒大衣,隔着镜,丁健看不清容谨的神,只能看见容谨克制而礼貌地冲着丁健微微颔首。

华城大学和华城机场在两个方向,华城机场位于东南角,华城大学则位于近两年才搬迁到华城西北的大学城里。期间路途不算近,因此也不能怪容谨不接受学院的安排。

容谨其实很想说没必要搞什么接风宴。他既然会选择在回国当天就去华城大学讲座,也就意味着他不是冲着接风宴上的烟酒茶话而来,本以为都是搞研究的,学院领导应该能领悟到这层意思,没成想还是躲不过这一遭令人腻烦的社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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