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围着无打采的年糕看一蹦一下，把自己蹦急了，用鼻年糕，又在它旁边趴下尾相连圈住它。

林若渊从狗嘴中手，扇了狗脸一掌，傻乎乎的说：“说不定是有人想我了呢，嘿嘿嘿。”

“我不穿你穿？”

“那就是同意的意思喽，今晚给你加餐。”林若渊从兜里掏烟盒，翻来覆去的看，看的是枣红的烂烟盒，想的是那只攥着它的骨节分明的手。

“圆圆你说是吧。”

“……好”

林若渊还想再说几句，但柳知年直接挂了。

可他连为此到绝望都是在犯罪。

他捧起绒绒的狗，凑近和它对视，乍一看神分不清人狗。

他不放心，又打了一个。

他当年对林若渊的就是错的，现在也是。

一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他连哭都哭不来了，只觉得窒息。

“喂？”柳知年憔悴又漂亮的脸现在屏幕上。

林若渊借着上楼睡觉的名义提前撤离，趴在床边地上的一大堆抱枕里，给柳知年打视频电话。

咬他一他就扇我一掌，真好玩嘿嘿嘿。

“你吃药了吗？”

“好了知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他？”他像小时候那样，把全收被窝里，好像被窝外面都是吃人的鬼魂，只要躲起来就是安全的，自欺欺人的。

圆圆歪思考了几秒，又咬住了他的手。

“还烟？你小真学坏了！”

还很帅，有很多朋友，聪明并且见多识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在所有人羡慕的光中长大。

“嘁——”

“嗯……没呢。”

吃药了没？

“我们的大忙人终于知回来啦，迎迎。”林若衍瞅见坐在桌前的林若渊，弟俩日常互损。

敢挂我电话？

林若渊正在和圆圆斗智斗勇，想要攥它的嘴筒，忽然停下来打了个嚏，圆圆瞅准机会一咬住他的手，像啃磨牙一样磨。

林玉平正着老镜看，听见亲儿打嚏也不抬的问：“打嚏了，你小在外面什么坏事让人骂了？”

“阿嚏！！”

柳知年没接，应该是睡着了。

菜刚端上桌，林若衍回来了，一西装就像是从她生就必定会穿上一般，毫无违和，即使它的主人是“她”。

“吃过了。”

林若渊才不想被束的那么绷，脸上一天到晚都是假笑，选择停止作战，用堵住自己的嘴。

“哪有你忙，整天西装跟长上脱不下来似的。”

林若衍上楼换衣服又下来，一家人这才开动，吃完饭一块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要不是你发烧了，我绝不饶你。

林若渊瞪了圆圆，把烟盒扔了垃圾桶，帮忙端菜去了。

不是说吃亏是福，先苦后甜吗？

“饭呢？”

柳知年的泪又控制不住来了，他在认识林若渊之前很少哭的，他早就已经失去了哭的资格，没有人会被他的泪扰到情绪，多骂他两句没息。

“我都戒了多少年了你又拿来，承父业是吧！扔了去！”

“吃完饭过半小时吃药，床角有个保温杯，里面有，倒在床的玻璃杯里几分钟就温了，吃完药赶睡觉，我明天就回去。”

“嗷呜——”圆圆嗅了嗅烟盒，咆哮着跑到了沙发上林玉平的脸。

“不是爸，我没有，这不是我的！”

“赶吃饭吧。”

林若渊的存在就像是在告诉他，他过去二十多年所吃的苦本就是没必要的，并且他离开林若渊后还会继续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