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爆棚的星自然厉月说什么就是什么。

休整一番后，两人再次骑上托踏上寻找风铃之旅。

星是被一阵刺鼻的味熏醒的。

一大包钱也不轻，索背包没背篓那么占地方，厉月直接把背包拴在了托车把手上，给星减轻了不少负担。

很快，他的注意力被前方的吵闹引，也明白了河变成这样的原因。

“你们这些天杀的！一定会大遭神光大帝的惩罚！！”一位老人抱着路障被几个壮汉拉走，嘴里还在诅咒着他们。

难这就是凡人通天的代价吗？

这里的一切，真的与他无关吗？

如此看来，不仅是空气，源，土地都被污染了。

随着路程前，他能觉人间规则对他的压制越来越松动了，想来是这新生的规则还不稳定，有不少漏。

“走你个老不死的。”几个人很快把他拉开。老人嘴里还在不甘地念念有词地咒骂着，可惜他这样不痛不地反抗没人理会。

上游有几家工厂，来了不少人，很快就将拦路的一伙人村民压制了。

星安抚着厉月把车停到路边静观其变。

他无力地靠在厉月的后背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眉皱，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厉月面容骤冷，这还是他特意找的近路，没想到一路上难闻不说，还有拦路的事情。

这两年因病死亡的老人也越来越多了，于是回过神的村民们终于集结在了一起，向这些工厂讨说法。

从靠近人烟的时候，空气就变得污浊，人越多的地方越是这样。污浊的来源也不难猜，比如此刻他们下的铁，去的是油，排来的却是乌黑刺鼻的尾气。

他摇摇脑袋把两个小人赶走，环抱着厉月的双手不由收，心里不停地默念：“这不关他的事，这不关他的事，这个不关。。。”

星有些焦躁，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争吵。

对此，在混中长大的厉月表示，在他的记忆里，弱小时要的就是找到能活命的东西，然后藏好。等大了，想要什么抢就行了。钱这概念或许有过，但与他关系不大。

“你可以再休息会，很快就要到了。”星收到了厉月难得的关心。

托车背后也多了一个收纳箱，里面放着一些杂，星靠在收纳箱上，与厉月贴得更了，不过这一路来他早就习惯了。

下游几个村的年轻人大都去打工了，就留些老人带着孩留守，现在自家的地都被污染了，村里很多年轻人见状都把孩接走了，只剩些故土难离的老人。

厉月带着他在一条河边骑行，刺鼻的味就是从这条河里散发来的。星伸看去，怪不得这么难闻，河竟然是黑的，上面浮着大片大片的白沫，不少死鱼漂到了河边。

可喜可贺，百年人参换布衣服的厉月终于有金钱观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这神没有那么冰冷了，甚至靠在他的背上还能受到一丝温，不知不觉他竟然靠在厉月的背上睡着了。

他们断断续续的也听到了拦路的原因。原来是因为上游的工厂往河里排放污，不仅污染了河，还污染了下游的耕地，这两年来地里的粮越来越难不说，来的大米还变异成奇怪的绿，吃起来有难以言喻的怪味。

路很快就通了，人群散去。厉月和星重新发。

都是由星面的，厉月只负责围观。

厉月知到睡着的星，明白他的已经负荷到了极限。

他也没有叫醒星，将神识铺展开来尽量寻找平坦又近的路走

在这样的世界里活着的凡人能长久吗？

突然，来自神的心脏悸动，提醒他风铃就在不远。同时，一丝熟悉的，属于星仙君的信仰之力从同方向传来，让他有些恍然。

一个已经脱去神骨，变成凡人的星小人说：“不要再想了，这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前面的路被一群人拦住，有人设置了关卡专门拦截上游工厂的货车不让。货车司机下来争论，工厂里也派人拆关卡，两拨人闹哄哄的，最后所有的车都过不了。

后来他还发现一三的车，加上棚后十分像自己熟知的车，而且三个看起来十分稳，不容易倒，自己应该可以驾驭，就想买一辆，但是被厉月严词拒绝了，理由是：“浪费钱。”

另一个着司命神服的星仙君指着他关切了万年的人间，义正词严的说：“你看看，真的放得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