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什么，或者说，我可以为你什么？”

陆臻看他不说话，于是自己把话接了过去，替他回答了：“因为你心里已经事先把我定义为‘恶’了，不是么？”

陆臻的神变得有些古怪起来，看韩尧的神好像在看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孩：“你？为我？”

陆臻笑了很久，可能都有半分钟，扶着额，肩膀一一的抖动，好不容易笑够了，才有空一快要的脸：“韩尧，你真是一个……非常乎我意料的人，”他挥了挥手，脆利落，“行，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你还是先来回答我一下，我前面问你的话吧，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叫你爸过来，就是要抢走祁言？”

陆臻的眉扬了起来，饶有兴味地望着他：“比如？”

陆臻故意等了一会，睛盯着韩尧，把他盯得后背都有发寒，然后毫无预兆地噗嗤一声笑了来，摇：“韩尧，你当特队是什么地方？杀手组织啊？还是什么黑帮派？还敢打敢拼？鞍前后？幼不幼稚啊你。”

韩尧一愣，也反应过来，脸一瞬间涨得通红，方才那些话，前面一段还是经过思熟虑了，后面一段则是在陆臻的追问和诱导下脱而的，刚说来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陆臻一笑，他就回过味来了，好像真就如陆臻所说那样，有那么一，不，是相当，极其的，幼稚。

“你竟然连我每次怎么选人都摸清楚了？准备得充分啊。”陆臻越听越觉得有趣，尾音都带了愉悦的上扬。

“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换条件，你真的觉得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价值吗？”

“我……”韩尧张了张，可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如果我真的有什么私心，我本不会让你看来，如果我真的要害你，早在你违反纪律那次，我就可以直接把你开除，而不是只给你一个分，还让你继续参加考。”

望着韩尧阵红阵白的脸，陆臻的笑容简直可以称得上灿烂，好像这辈没遇到过这么好笑的事。

韩尧还没从被羞辱的那阵劲里缓过来，冷不防又被陆臻绕了回去，整个人都有些懵。

“我承认，在祁言心里，我是比不上你，但你也不用沾沾自喜，虽然你上确实拥有许多闪光，可你的缺同样致命，尤其是你的冲动，还有你的盲目自信。”

韩尧瞪大了，他是真没料到陆臻能这么直白。

“我知队里时常会接到一些非常艰的任务，每次选人的时候你一定都很疼吧，我虽然刚队，还没有实战经验，但我敢打敢拼，豁得去，我可以为你鞍前后，解决你的忧虑。”

“说不来了？那现在由我来说，”陆臻正襟危坐着，语调一如先前，不不慢，“老实说吧，我今天愿意跟你耗这么久，为的就是你的一个态度，你爸确实是我叫来的，反正你们早晚要对上，晚一不如早一，正好，还能让我看看你解决问题的能力，还有你最终的选择，很兴，你了正确的选择，你回来了，单这一，还是值得表扬的，至于其他……”说到这里，陆臻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连带着周围气压都低了下来，“至于其他，韩尧，我对你非常失望。”

“韩尧，你今天在我面前所表现的一切，包括说的每一句话，无一不透着冲动和愚蠢，这些缺陷不仅仅会映在你日后的成长路中，更会害了

韩尧没接话。

“首先，相互信任是每个军人最基本的素质，我既是你的长官，日后上了战场更是你要托后背的战友，你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就对你最该信任的人妄加揣测，甚至指控，你不觉得你太草率了吗？”

“对，”韩尧面容严肃，眉宇间是斩钉截铁的，“我知北城东片的那个项目劳心又劳力，如果不是为了祁言，你也不会答应我爸，祁言我不可能让给你，但是也不能让你白费力气，我可以为你事，任何事。”

“所以你就是这样狭隘地去给一个人匆忙定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