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韩尧呵斥他。

“主人！”祁言惊慌失措地大叫，抱住韩尧的不肯撒手。

祁言手上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有快，毕竟无论对于他，还是对于韩尧来说，陆臻这个名字都是非常的存在。

这一声喝骂让祁言觉手脚都有些发，韩尧是真的生气了，而他生气的原因祁言也很清楚，只是他又怎么可能告诉韩尧他昨天的真实受，那些糅杂在一块儿的惊恐，惶惑，大逆不的窃喜，以及接踵而至的可耻，这荒唐的情绪，他又怎么敢让韩尧知。

祁言被那个摸的动作所激励，边扬起一弧度，心里的霾一扫而空，神都亮了，得卖力又专业。

一条狗竟然妄想逾越正常的主关系，登堂室，他的主人会怎么看他？他一定不能理解吧，一定会很困扰吧，一定会嘲笑他吧……

祁言被那个掌得懵了，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韩尧趁着这个机会把了去。

执起来谁都不惯着谁。

祁言又撒谎了，他真的很会撒谎，知真假参半的谎话才更容易让人信服，乍听起来还全都是在为韩尧着想。

祁言此时也有些警觉起来：“主人，是什么事了吗？”

了一会，韩尧突然想起一件事，问祁言：“我问你，年初三那天是谁让你带队下山的？”

祁言愣了愣，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主人。”

望着韩尧愤怒中又隐隐掺杂着失望的目光，祁言觉自己的心都揪成了一团，拳攥了又松开，反复数次后，终于开：“主人，我……我不是成心想要拒绝主人……我就是……就是怕像昨天那样……最后又麻烦主人……”

韩尧了他的发：“没事，随便问问。”说完又重新趴下，“继续，右边肩膀多一会。”

祁言微微一愣，糊：“是……陆队。”

祁言这才谨慎着用词，把那天训练场外的对话一五一十都说了，当然，陆臻最后那句类似表白的话，理所当然被略过了。

“说不说，不说！”

韩尧蹬了两下没蹬开，火气终于噌地一下从肺蹿到了嗓，反手就是一个掌：“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

祁言以为韩尧还在生气，加之他说了谎，心里不安，于是动作谨小慎微，不时拿睛去偷瞟韩尧的后脑勺，纵然知这样什么也看不见，却还是想图个心里安，好在韩尧没再就刚才的事情多纠缠，一切看似安稳地过去了。

直到傍晚，跪送韩尧了宿舍，主人大的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方才敛起笑容，若有所思。

韩尧居临下，目光带着审视，面上怒火未消。

这个“怕”字，祁言说得卑微，尾音还带着丝哽咽，好像真的要哭了一样。

韩尧瞬间有心，不由反思起自己刚才是不是对他太凶了一，他这冲动的格一时半刻也改不掉，对此，他也很苦恼。

祁言赶给他磕了个：“主人，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别用那个了……我真的……有怕……”

韩尧听完，眉越皱越，好半天才说：“我知了。”

见祁言不说话，韩尧坐起来：“说吧，没事的。”

韩尧把气咽回了肚里，本打算伸手去扶祁言，想了想还是觉得面上过不去，便冷哼一声，嘲讽：“你这都是哪儿来的破规矩啊？我都没说话呢，你整天胡思想什么。”

“主人，您原谅我好不好？”祁言大着胆膝行上前，仰起地望着韩尧，手指颤巍巍地住了韩尧的脚。

韩尧了几气，这才觉血压慢慢恢复正常了，但同时也没了的兴致，便把衣服都穿好，往床上一趴：“过来给我背，坐一上午的车累死了。”

韩尧闻言沉默了一会，又问：“他还有没有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