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

这一下着实有些疼了，被打过的地方霎时爆裂激痛，但陆臻是拿着尺度的，那痛楚存在不过须臾，又转化为丝丝缕缕的酥麻意，从血汇聚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经由脊髓直冲脑门。

岑聿的心情从接到电话时的惊喜，到看见祁言的惊讶，再到失落，现在已隐隐有些绝望了。

“呃……哈啊……”

“队……队长……”岑聿嘴翕动着，嗫嚅这个称呼，又在下一秒噤了声。

岑聿浑颤抖不止，大脑里的每一条神经都因为男人的注视而亢奋着，陆臻垂眸看着他，突然抬脚，用鞋尖了他昂的分，在那兴奋的蜻蜓般碾了一圈，而后猝不及防，一鞭挥下。

是啊，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资格叫他一声主人，这一年来，即便已经有过无数次肌肤相亲，可陆臻也从未承认过他的份，他从来都只是陆臻旁一个可供发的件，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达成的默契。

岑聿的声音哽在了中，眸轻颤着抬起，正对上陆臻底的淡漠。

这念在脑海里停留不过一霎，又被羞愧所取代，岑聿在心里耻笑自己不知天地厚，竟然总想着要和祁言比，陆臻对祁言怀着什么心思，他不是不知，有这想法实在自不量力。

祁言的反应多少让岑聿得到了一些安，让他觉没那么屈辱，可接着，心底的悲伤却愈发烈起来，他觉得自己就像戏团里被调教得当的动，在舞台上竭尽所能地表演，只为了能赢得台下观众喝彩，为驯兽师赚取奖励。

岑聿的底盈满了汽，动情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难耐地扭动着，他的双手始终保持背后

陆臻的第一鞭落在他的，用的是带末端最锋锐，痛最的尖角。

陆臻对祁言是那样温柔，那样耐心，不惜费三年时间循序渐，也不舍得碰他一手指，而对自己却……

岑聿的随着陆臻或温柔或霸的动作，而变得急促又难耐，他所给予的每一分，无论是快或疼痛，对于岑聿来说都是最奢侈的奖励。

岑聿在突如其来的激痛中跪立不稳，猝然向前倾倒，却并未撞上冷的地面，陆臻的手臂从旁伸，及时扶住了他。

岑聿的下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他慌忙抬，条件反地去看祁言，只见祁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只不过那神里没有审视，也没有闪躲，有的只是一片平静。

心念电转间，陆臻已来到岑聿前，手臂举起，轻轻落下，第二鞭稳稳在岑聿那两颗因接微凉空气，而稍稍立的首之上。

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同陈年酒那般醉人，熟悉的气息透过织钻岑聿鼻腔之中，真的叫他像饮了酒那样，脸蓦地绯红。

“小心。”

岑聿难以忍受地弓起腰背，剧烈地息着，又在下一秒被陆臻以带挑起下，被迫用泛红的睛仰视他。

是他不远千里追到了这里，是他自甘下贱，自愿倒贴，是他自己亲说，只要能跟在陆臻边，他可以不求名分，那么，现在他又在悲愤什么？又在不平什么？陆臻愿意和他保持关系，已经是他莫大的幸运，他能的只有倾尽所有地取悦他，回报他，让他开心，无论他是否只是在利用自己……

岑聿的脑袋重又低垂下去，黯淡的眸缓缓闭上，隐在后的拳攥又松开，最终剩下的只有无底线的退让和顺服。

表示自己可以接受，可没想到……

未尽的话语化为苦涩的，尽数逆回腔，岑聿不乏失落地撑起，重新跪好，眶却更加红了。

击打的脆响和岑聿的痛呼两相，毫无违和。

“唔……”

“啪——！”

陆臻这一鞭用的是带侧锋，带着些许刺的料刮过的粒，增大的同时，辣的激痛里夹杂着难以忍受的麻，激得岑聿控制不住地惊声，分也随之更涨大了一圈。

“我……”岑聿激动地动了动，想要表达谢，可还没等他把话说，陆臻便已然将手收了回去。

清脆的击打声中，岑聿修长躯猛地晃了一晃，雪白的尖上随之缓缓浮一粉的宽痕。

陆臻将带对折，分别在，腰侧，脚底三，连三鞭，直得岑聿两战战，惊叫连连，随后，又折返回来，用带对折后的中段，在他被鞭笞蹂躏得红激凸的双侧首上，坏心地来来回回着。

陆臻面容沉着，眸光邃，一如这场公开调教开始时那样从容不迫，不仅是对岑聿的反应，还有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被他牢牢掌控，这是岑聿在平常的调教里最常看见的陆臻的状态，这个男人有着超乎寻常的控场能力，也正是这令人安心的大气场，才每每让岑聿意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