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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怎么罚我都行(2/2)

可同时,祁言也明白,依照陆家的实力,想要帮助他们摆脱韩光正的钳制其实并不困难,而陆臻之所以会答应韩光正的那些要求,究其本,也是因为韩光正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连结,一旦这个连结没有了,他将会彻底不受控制,陆臻不想放他离开,无论是退伍,还是情上的绝对离。

韩尧沉默地看着他,祁言虽然在哭,可他的选择却是那样定,不留余地,经过这鬼周训练,韩尧比谁都清楚,他们都受过相同的训练,意志力极为顽,只要祁言不愿意说,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可能使他开

祁言刚刚爬了一个泥潭,又陷了另一个更的泥潭里,他疲力尽,无可奈何,可肩膀上的担还是那样沉重如山。

祁言的结鼓动着,不敢与韩尧对视地将埋得极低,片刻后他仿佛下定了决心,终于鼓起勇气睁开,澄澈的眸里夹杂着乞求,一霎不霎地凝视韩尧:“求您……别问了,我真的真的真的不能说……您罚我吧,您想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别再问了……别再……问了……”

韩尧静静地等待着,等着听他又会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祁言从袋里取手机,闪烁的屏幕上,那个猝不及防现的名字让他一瞬间了心神,他慌张地握了手机,张地望向韩尧,挣扎片刻,匆匆了门。

韩尧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虽然虚弱,却掩盖不住其中讥嘲:“祁言,有的时候,我真想撬开你的脑,看看里面装的究竟都是什么狗屎,我们之间,已经一信任都不剩了,是么?”

韩尧有些生气,又有些想笑,气的是他竟然把对付敌人的那一用在自己上,笑的是他这负隅顽抗的行为,实在愚蠢至极。

祁言面地望了军服外,又看了看韩尧,韩尧沉声:“先接电话。”

有让他彻底沦为权易下的玩

不过,尽陆臻一直在刻意压抑着对他的情和望,可那也是因为韩尧没有现,事情没有临,陆臻始终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还可以慢慢地磨,可现在,局面已经不一样了,沉睡的狮王还能放任侵的小狼崽在他的领地逍遥多久?他会允许他随意叼走自己辛苦打来猎吗?结果是毋庸置疑的。

祁言急促地息了几下,韩尧说这句话几乎意味着在下最后通牒了,有那么一瞬间,祁言确实被吓坏了,继而产生了一想要和盘托的冲动,但理智仍是迫使他在悬崖一线间勒住了脚步。

突然,祁言的手机震了起来,安静的病房里即便是微弱的震动声都显得尤为清晰,韩尧的话也因此而停住了。

三年来,陆臻一直对他非常尊重,也很赏识他,知他被威胁,便帮衬,韩光正想要的,只要不违规,不涉及底线原则,能疏通就疏通一下,在这个方面,祁言一直很激陆臻,也为自己无法回应他的情而心怀愧疚,便只能在每次任务里用更优异的战绩来回报他。

再说回韩光正,先不论韩光正行事有多下作,他都是韩尧的父亲,韩尧这个人太单纯,又善良,他的世界充满光亮,他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为了一己私,如此心积虑,犯下这么多错误,那对于韩尧来说太过残酷,他怎么敢说来?怎么能说来?那不是等同于教唆韩尧与自己的父亲反目成仇吗?

祁言用力地摇晃着脑袋,牙齿里,挣扎尽数化为绝望的泪而落,迅速在衬衫前襟洇开

“我……”祁言发一个气音,心的压力使得他的嗓音听来有些嘶哑。

韩尧的睛危险地眯起,他不知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但可以肯定不是什么急任务,他现在已经是川区特大队的一名正式役队员,如果有任务,完全没有必要避开他,那么,会是谁呢?

不过,他们已经就这个问题纠缠太久,韩尧的耐心已经被磨得一不剩了,他严厉而沉默地盯了祁言许久,带着冷意缓缓开:“好,既然你不肯说,那不如由我来说,我……”

祁言给韩尧磕了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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