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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逼痒得不行了吧?别急,这就给你止痒。”
“自己听听,全都是从你那里面流出来的。”
“像你这样的骚货,除了我,谁他妈还能满足的了你?啊?说啊,想不想我操死你?”
祁言哪里说得出话,意乱神迷间除了喘息外,便只剩下断续的呻吟。
他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在了韩尧腰间,臀部向上挺动,将逼穴紧密无缝地贴合在韩尧胯下,随着他的插弄摆动着迎合,被彻底操开的穴口不停地蠕动收缩,像是有吸力一样,每当韩尧拔出时,都能感觉到那淫荡的小洞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妈的,操死你……老子要操死你……”韩尧低声吼叫着,突然一口咬上祁言右肩,正好嵌入肩头的伤疤里。
韩尧像杀红了眼的野兽,用锋利的犬齿死死叼着那块肉,发狠地撕咬着,无论如何也不松口。
鲜血很快涌了出来,祁言疼得身子一抽,后穴猛地一个绞紧,自己高潮的同时也将韩尧夹得射了出来。
韩尧咽下满口血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两道粗重的喘气声相互重合,片刻后,他挺动着略微疲软的分身,眷恋地在那湿热的穴里,又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够,完全不够,即便他将祁言压在身下,把他操干到高潮连连,哭泣不止,也还是觉得不够。
望着祁言紧闭的双眸,韩尧停下动作,猝不及防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把你那狗眼睁开,看着我!”
祁言呼吸短暂地停滞了,好半天才颤巍巍地睁开眼。
透过泪雾看过去,韩尧的面容仍是记忆中的俊野酷帅,经过血与火的淬炼,面部线条更加硬朗刚毅,像极了冰原上孤傲的雪狼,处处散发着逼人的英气。
他嘴角还沾着鲜血,触目惊心的红覆盖了野外生存训练时被麻绳磨破的伤口。
祁言看得入迷,几乎完全忘记了他们现下尴尬的关系,他与他贴得那样近,近到韩尧的每一次吐息都被他全盘接收。
祁言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徘徊一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说话!”韩尧的巴掌抽了上来,祁言的脸顺势偏向一边。
“我让你说话!”另一边又挨了一下。
韩尧发疯一样掐住他的脖子,像是要把他活活掐死。
“你刚才不是有话想说吗,为什么不说话!”
“说话!”
“你他妈的,说话啊……”
字数多了,就能听见语声里的颤抖。
祁言薄唇紧抿,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上却逐渐泛起哀伤。
若是放在以前,韩尧也许会有触动,但现在,他最烦的就是看见祁言露出这副表情。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到底在坚持什么?自己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值得他信任?!
“祁言!你看着我!”韩尧崩溃低吼,“你他妈的!好好看着我!”
“我是谁?”韩尧捧住他的脸,不顾他痛苦的咳喘,吼叫着问道。
“说啊,我是谁!”又是一遍。
“我是谁!!!”
韩尧一连问了三遍,一次更比一次声嘶力竭,最后的尾音更是隐隐带上一丝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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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整个人都呆住了,此刻,他已经不是不想做出回应,而是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回直面韩尧的崩溃……
祁言怔怔地凝视着他,脑中陆陆续续,走马灯一样闪过许多片段。
初见时的稚气冲动,任性妄为。
相处时的恣意张扬,胆大心细。
新兵营再见时,狂妄已然褪去,岁月沉淀出隐忍,挫折打磨出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