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到了一片没修完的路，几乎没有行人，车辆很少，路灯也没几个，一些土坑和石路面十分颠簸。破自行车在路边颠颠地行，王起松专注于脚下的路，却觉到腰上顾老师的双臂了又松，他以为顾老师有什么需求，就偏了偏去听。

王起松了一气。

顾老师没说话。

“……”

顾老师被路颠得发些轻哼。

“啊…等下！”顾老师在后面兀地声音，“王起松，停一下！”

“呃……呃……嗯……”

“啊？”王起松没忍住大声问，“三年了咋还不知公啥时候停运啊？”

“……顾老师？”

顾老师伏在他上，气一下一下，夹杂几声忍耐的轻哼在他脖上，扫起他脖颈一片一片的疙瘩。王起松手往后握着红绳，上的燥控制不住，他已经联想到了什么，他的脸变得像那天在厕所里一样红。

“别扯……唔……是，是腰带……卷去了……”顾老师趴在他背上，息着。

“我——我帮你咬下来吧。”

“……有剪刀吗？”

王起松咽了。

“吱—”

脚踏在地上。

有什么把顾老师固定在后座了？

王起松意外，受着顾老师的温度和味，膛被风得冷，脸却有些燥，心加快。

王起松思忖了片刻，觉得是自己是想多了，便脚踏上蹬，“旁边修路有个土坑，我绕过去，你抱住了！”

他有印象，是顾老师等车的时候腰上那节红绳。

他起了。

“吱————”

一声闷哼。

微弱的路灯打下来，能看到那条红绳卷在里，伸顾老师的西、把顾老师的腰带撑开。

王起松扯了一下后座的绳。

车把转动，继续行，自行车继续转起来。但前几下蹬过去，下一下却蹬得有些艰难，王起松脚下加重力猛地一蹬，却突然听到后响起惊呼声——

顾老师的声音不知不觉变了，变成了那天在厕所里的沙沙音。

脑闪回一些画面，他赶忙打住。

土坑不，终于停下来，车冲着下面，顾老师的车尾在上，两个人停在了土坑里。

风里骑上自行车，速度渐渐升起来。

顾老师的线在西里若隐若现，那红绳，就这样直直地拽着，牢牢地把顾老师抓在自行车后座。绳的尽在顾老师的两中间，消失了。

他挪开顾老师在他腰上的手，下了车，看着顾老师在自己的动作下不得不脱离他的背，弓着起伏的，手扶住他刚刚离开的座椅。

顾老师撞在他背上。

……等等，

“顾老师？”王起松单手握车把转，另一只手想扶着顾老师站起来，却到顾老师那边不能动弹。

“别别别别别唔不王起松啊啊啊停——”

顾老师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的后脖颈，很，大地着气。

“什么？？？”

顾老师轻哼了一声。

愣了一下的功夫，却见到前面现个土坑，来不及转把，他一下把车停下来——

绳卷，那难怪要停车——

顾老师问他。王起松听到顾老师有些鼻音的声音就在他耳边。

“等等等等别再骑了停下——”

好像上课的时候观察顾老师……是没有这截绳的？

王起松听到了，他左脚往地上划，却一脚踏空——蹬了路边的土坑里，整个车侧着倾斜上要翻，他到顾老师随着惯脱离了他的背，他来不及刹脆车把一拧带着车直直地往土坡下冲去。

他这么想着，就到顾老师用双臂环住他的腰，上靠在他的后背上。

王起松一愣。

后座的顾老师停顿了会儿，才声音比平时更大地回答：“我是南方人…三年前来到这边！”

“顾老师！你以前住在哪？觉你不是本地的，啥时候来的我们这啊？”他没话找话。

后面的顾老师没说话，王起松讨了个没趣，只能继续往顾老师指的方向骑着。

路上没什么人。王起松壮，脚上蹬着，却也觉随着速度加快有些冷了。

“啊！！！”

“已经在停了——！”

灯光昏暗，他腰被顾老师搂着，只能往另一边转，单手顺着摸后面的车座。他摸到有节绳——连在顾老师上，卷了后里。

“……没有剪刀……顾老师。”他听到自己声音变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