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晚，江边聚集着不少人，有小贩，也有卖艺的人，当然也有不少手拉着手的情侣。

是爵士乐吧，弗朗听了一会之后才勉辨别来。

“我们要去哪？”

那样，跟任何一个普通乐迷没有区别。

因专注听着对方演奏着，手在电琴上劈劈啪啪地，弹并不如钢琴厚重，却变幻多端的旋律。

玩甚至不需要吃东西，只需要服用一特殊的营养就够了——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因为他们连寻常的饥饿都受不到了。

弗朗本想把人拉走的手停在了半空。

说白了，就算外表再怎么被掩饰，他们也不过还是“主人与玩”的关系而已。

“我们走吧。”

歌手的模样非常年轻，前放着一架电琴，脚边的纸箱里放着一打CD，用纸条贴着价格——看起来还是默默无闻的样。

卿卿我我的情侣，和和的一家人，几个要好的朋友从他们边经过，声笑语此起彼伏，却只衬托得此时的两个人却越来越沉默。

这还不够，就像是害怕他着凉了一样，弗朗又给因圈上了一条围巾。

我真是疯了才会这么！

可歌手偏唱得迷，因也听得着迷。

果然一时脑的决定不靠谱，弗朗在心里骂着自己。

歌手唱着歌，声音中带着不符合年龄的低沉，一首完了，又接着下一首。

在地铁上，因明显很好奇，一直左看右看着，不是看外面的风景，就是看其他乘客，要不就是上晃着的吊环……

玩就是玩，就算会说也只是意外而已，他本什么都不懂——除了之外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反应。

他们的声音也不再是声音，而都为了和浪叫而变成了一特殊的音律……

他这么想着，在暗蓝的天幕下，游船驶过的江边，站在一边，无言地，静静地看着因。

对方依旧听歌手弹唱着沉闷的爵士乐，定定地站在那里，十分迷。

弗朗想跟约会一样，买东西给因，但越用睛搜寻着，越不知什么。

更别提，这位歌手唱的歌，旋律甚至都不算友好。

怎么会有人想在外唱爵士呢，在酒吧里都好过……他这么想着。

一件大衣里面。

弗朗正在心里骂着自己，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因被他落在了后。

——

弗朗不知这是什么风格，实际上在嘈杂的江边，若非大开大合唱那几首烂大街行歌的话，是很难有听众驻足的。

这并不是弗朗第一次将因带来，上次他也这么过一次，可那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望而已。

弗朗指了指卖可丽饼的摊位，因只是微笑着，什么都没说。

而等到变成了别的望，当他渴望从对方那里得到其他反应的时候，收获的却只有沉默。

“如果您想吃的话，就买吧。”

弗朗有后悔，对方被送来那么久了，正式带去的时候并没几次。

这次去只是去，普通的散心，二人走家门，坐上地铁。

——看来我得再次思考一下他对我说的意义了。

“嗯……随便走走。”

江边一带是个好地方，不但有适合散步的林荫和公园，还有各娱乐设施，对面就是最繁华的商业区。

玩是什么，被改造的人类，他们的已经不再是，而都为了而被改造成了一特殊的东西。

没有人告诉他们该怎么去快乐或者悲伤，怎么去拥有不因而起的其他情绪。

弗朗想，若不是因今天和自己说的那句，他也不至于脑一就拉着他来约什么会。

对方正站在一个歌手的摊位前，专注地看他表演。

这让弗朗有挫败，他朝好客的店主摆了摆手，鼻挣脱了乎乎的油香气，拉着对方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