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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草香气。李白暗自在想,游渡江畔的屈原,该不会就是这样骨瘦嶙峋,香气满怀的一个人。只可惜子美抱起来一身骨头,非常硌人,应当吃多一点。
杜甫身上异香萦绕,让李白忍不住抱得久了些,直到杜甫在他怀里舒舒服服翻了个身,叫了声「青莲--」,李白一惊,赶忙把杜甫放回床上盖着被子。
只见杜甫一对眼皮安稳地阖着,嘴角还在上扬,只是说梦话罢了,怎麽连作梦都跟他在一块儿?真是的。
「唉。」李白苦笑,「子美啊子美,你的青莲哥哥要给你打败了。」
杜甫年轻时曾在洛yAn游历,原本想给李白作向导,两人此番同游洛yAn,好不快活,杜甫却只觉物是人非。
犹记杜甫的祖父是奠定律诗格律的大诗人杜审言,有名句「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光是看在祖父的面子上,杜甫已经沾光不少,加上他七岁作诗〈咏凤凰〉,神童的封号让他大出风头,才十七八岁,他便风靡洛yAn大街小巷,一时洛yAn纸贵。只可惜成年以後,贼相李林甫声称「野无遗贤」,在科举大动手脚,杜甫光是名落孙山就已经掉了一层行情,重新回到洛yAn这纸醉金迷之地,早就无人再识得他了。
李白看得出杜甫的忧愁,温言宽慰道:「子美何必忧愁?像你这样的英雄才俊,不可能寂寞於世间,距你飞h腾达之日,只怕来早与来迟罢了。」
「……谢谢青莲兄。」李白一番肺腑之言令杜甫为之心折,杜甫真觉得,只要能继续看到李白的笑颜,世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李白向来喜Ai留连酒肆,喝三杯就脸红,却是千杯不醉,一醉反而有了诗兴。杜甫每天都随身携带笔砚,当李白喝得晕头转向,他便开始为李白磨墨,并吩咐店家送来宣纸。
一天在梨园看完戏以後,李白又到酒店贪喝几杯,已经走不动了,两人索X在酒店过夜。
nV侍将李白扶进房间以後,正要领杜甫到另外一间房,房内的李白忽然喊了声「别走!」,杜甫脚步一滞,nV侍也惊了一下。
杜甫想了想,还是不能放心:「姑娘,请你通知掌柜,把我原本要住的那间房留用给他人吧。」nV侍点点头:「好的。」又瞥眼去看房内的情形,问道:「客人需要脸盆毛巾吗?」杜甫才突然想起来,连连颔首:「要的,要的,谢谢你。」nV侍低声应了,转身离去。
杜甫一进房,房里燃着白檀香,阵阵甜甜幽香恍若踏入仙境般,却还是遮不住李白满身的酒气。李白刚才喝酒摇摇晃晃,溅了满身,杜甫把李白扶到床边,开始除他的外衣,心道明早得回东昇客店拿行李,才有衣服给青莲替换了,两人都没想到会喝得在外头过夜。
那nV侍敲门,杜甫应声:「请进」,她谨慎端着水盆入内,端放到床边的桌上,似是颇为关心杜甫,贴心地问:「李大人的脸好红,需不需要为他泡点醒酒茶?」
杜甫想了也对,眼见房内有备烧好的热水,却想亲自为李白泡茶,不想假手他人,也就摇摇头,「不烦姑娘了,你早点歇息吧。」
nV侍面现寂寥,也只得告退:「大人也请早些歇息。」恭恭谨谨地带上门离去。
房内又只剩下李杜二人。
李白沉沉睡着,两颊晕红似霞映白云,就像服食过五石散似的。他只着单衣,身材线条一清二楚,尤其结实的x膛正随着熟睡而条理地起伏着,打开的襟子露出大块肌里细腻,骨r0U匀称的x膛。
杜甫忘了去泡茶,看了好久,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期间吞口水数次。
後来他实在有些坐不住,只好去泡茶。煮茶的炭火有烟雾袅袅缭升,淡淡的茶香混着檀香甘味,杜甫闻着总觉心情平复许多。
才要倒茶,却听李白恍恍惚惚地叫了几声:「子美、子美--」
杜甫拿着大茶壶准备要分茶,险些拿得不稳,赶紧坐到床畔照看他最要紧的李白。他低下身子,尽量靠得离李白近些,殷殷切切地轻声应道:「青莲兄,我在这里。」
「子美,我快热Si了……」
李白糊里糊涂间,用手拉了拉x前,竟然把衣服全都扯开了。晕h的灯光下,曝露出半块t0ngT,两点殷红的蓓蕾在白皙的x膛上妆点得份外惹人注目。李白果然热得紧,肌肤上都是晶莹的汗珠,皮肤还因为喝酒的缘故,淋漓泛红着。
「……」
杜甫咬着下唇,不能克制地抖着嘴皮。他紧咬牙关痛苦了一会儿,奔出房间,风风火火地去柜台借来一把芭蕉扇,上头还有月下美人的苏绣在。他坐在床边给李白搧风,b小厮还卖力,又不敢搧得太大力,就怕李白流汗着凉,但是李白正在发热,好像搔不到痒似地一直哼哼卿唧唧:「呀……这天气,喝酒很是折腾……」
杜甫心里都要掉满地的泪了,我杜子美好说歹说在家里也是少爷般给人供着,怎麽出门在外做到流汗就算了,还给你李大侯爷嫌得不得了?才在腹诽,李白就一把抓住他的手,竟然逸出一丝舒服的叹息:「哈啊……子美,你的手好凉啊。」
杜甫才想回答,这是由於他T质偏寒的缘故,李白就已经执着他的手,一把往前x放,「呼……舒服多了。」
「……!」
碰到李白lU0露皮肤的瞬间,杜甫整个人好像有电流通过似的,全身J皮疙瘩都举起来;李白浑然不觉,还按着杜甫的手,从自己的额头、颈子到x前,都给娑过一遍,懒洋洋地呼着气:「子美--有你在真好,我觉得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