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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名nV子都没有碰过。他只想父亲作他的第一。
烈酒使公的身T发热难耐,他低吼着吐气,彷佛动情的野兽,既有宠幸男人的习惯,抓着申生的腰身,顺势往下抚m0,便熟门熟路地解开腰带。申生连妻子都还没娶,从来没有过X经验,就连第一次都是由父亲来亲自教导,他又是兴奋,又是恐惧。
裙子松落下来,公双手分开申生修长的双腿,濡上唾Ye,掰开紧实的两片T瓣,以手探入申生幽密的情窟中。乾涩的手指,在温热的xia0x里四处探弄着。
申生咬住下唇,抑制着即将因为颤抖而发出的喘息。他的大腿微微夹住公的腰,只觉那有手指来回「笃笃」叩门的PGU里,彷佛有虫在钻似的,痒得可怕。公毕竟在睡梦中,很快就得趣,以手指滋滋然侵犯着申生处nV的後庭,那里与他本来就有的外嬖特别不同,也许那些外嬖的PGU早就松了。但是申生却是只有这一刻,才为他绽放。
公的手指从两指增添到三指,cH0U送得越来越快,刺激着肠壁,刺到深处开始有肠Ye涓涓流动。「哼嗯──…」申生随着父亲的动作摇动着PGU。公埋在他焚过香的衣襟前蹭乎,反而像个孩子。申生抱住父亲的後脑勺,情动不已,频频轻呼着:「…爸爸…爸爸……」这种亲密的称呼,反而在情事时带来异样的禁忌感。
申生的大腿被cHa得缓缓往两旁分开,此时公只觉得燥热不已,骑在申生的身上,几下就除去了衣服,lU0着酒兴发作而通红的身T,手提金戈,连头至尾,渐渐埋了进去。
申生紧蹙着眉头,忍受初为人事的破身之苦,只觉深处乾燥不已,竟是被头破了开来,同时又为了能被父亲侵犯而喜悦。若不是买通一旁侍者在酒中下药,向来Ai护自己的父亲,绝对不可能这麽做的,这样一来,他一生的愿望就无从达成。
几下动作,父亲在他的T内逐渐撑大,把紧致的腔r0U都撑了开来,冒着青筋的它开始在里头捣鼓起来。「唔、唔…!」申生两腿紧紧夹住父亲的腰,一哼一哼地随着公的突刺动起身T。「哈啊……」
房内的气温变热了,申生的额际全是汗水,他把头埋在爸爸的颈窝,虽然不敢看他,却想再亲近他,这种矛盾的心态,只是支持着他迎合公的侵犯,卖力收缩着自己的後x,JiNg致的x口将公的粗黑的龙yAn处再往内吞吃几分,公的捣渎翻出水红sE的腔r0U来。爸爸持续往儿子鲜nEnG的hUaxIN处攻掠城池,公兴奋的YeT,混着血Ye从申生的後庭口流出。申生难以遏制的喘息声,刺激着公,让公乐此不疲。
「是寡人的申生…寡人一直都很Ai你……」是不是酒醉的梦呓?公一边撅着PGU,频频cH0U刺着,一边用Sh润的唇亲吻申生,顶他洁白的贝齿。
就这样律动了一段时间,申生哼哼唧唧,虽是痛出冷汗来,却紧紧缠着公不放,有些鲜血滋润了甬道,变得滑顺许多,这让公如鱼得水,深陷其中,掘窟的动作JiNg力无穷,睾丸狠狠打上申生的T瓣。撞得申生又是几声闷哼。
难道当年母亲也是这麽与父亲JiAoHe而生下我的?
父亲这麽厉害,想必这些时日带给骊姬不少满足……
想到这里,申生竟然有些忌妒。他们本就血浓於水,现在更是亲上加亲,骊姬还能算什麽?公压在他的身上发威,看起来很是尽兴,可就算已经这麽贴近,申生还是不能看见公的心里在想什麽。
他低低喘息着,在使用自己卑贱的xia0x,取悦公威武的龙yAn时,至少--此时此刻,爸爸是Ai他的。不是吗?
他,晋国的太子申生,一辈子享受多少荣华富贵、权名利禄,到头来要的还不就只是这床榻上的快乐罢了。
切切实实,能掌握到的,与父亲在一起的快乐。
──跟爸爸在一起,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