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这才转又走了回去，冷看着年如婷，“我对你的耐心是很有限的，你想见顾泠是不可能的。现在你可以说了。”

年如婷双目凸，死死地盯着苏凉，没有说话。

苏凉眸光微眯，立刻想到了年前来京城暗中调查他们的那个老者背后的人，难那个神秘的“同乡”，跟司徒勰是一伙的？随之她想到最近在讨论的炎国的粮草如何避开乾国的监视抵达凉国，是否存在储空间这神……

年如婷突然笑起来，瞎了的睛，脸上的“红线”，杂的发，拼成了一张森如厉鬼般的脸，“让顾泠来见我……他来我就说……”

“你回来！我告诉你！”年如婷嘶哑的声音在天牢中回。

苏凉再次听到了年如婷咬牙的声音。她往囚室门走，心中默数：一，二……

齐严默默竖起大拇指：太有理了！太了！对这人，就得这么骂！不，本没骂，讲的可全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你当然不会承认。但那件事不重要了。”苏凉面平静，“后来选择抓邢老太君，是你的主意吧？你是不是设计好了后面死芍药洗白自己的计划？邢老太君是个好选择，相对容易得手。”

苏凉面无表情，“那要看你提供的消息有多大价值。”

苏凉话落，听到了年如婷咬牙的声音。

但离得近，苏凉知她在说什么，然后回答了她，“是的。很好笑。”

苏凉后退一步躲开了，“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假如说，真有另外的穿越者，

齐严看向苏凉，却见苏凉并未停下，已走了囚室。

齐严扭过去憋笑。

“别脏了你的手。”苏凉摇，转，“走吧。她本就不知，不浪费时间了，顾泠还在家等我回去。”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年如婷声音嘶哑，已经到了很难分辨的地步。

“司徒勰说，有人要顾泠，活的。”年如婷一直记得芍药说的这句话，这一定很重要。

“条件是，放了我。”年如婷不再提要见顾泠。因为她稍稍清醒就会想到，昨夜苏凉本没去江边，是顾泠让老沐把她送来天牢的。当务之急，是求生。

当苏凉数到三，听到了铁链晃动的声音，年如婷咬牙切齿，“我知！”

“上元节夜死掉那两个刺客实力太弱，不像是司徒勰的人，以我对芍药的了解，她也不会跟那人为伍，更找不到那两个人死心塌地追随她的理由。真要抓正儿，上元节灯会极好的掩护之下，芍药亲自手才最稳妥，让你手都比那两个废好。我猜，那两位，是你的人吧？”

熟悉，是因为在顾泠恢复份跟苏凉这个名字产生集之后的日日夜夜，年如婷都在嫉妒和不甘之中念着这个名字。

“只有两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司徒勰一定安排了手来刺杀顾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苏凉接着问。

齐严皱眉，“主，要不要属下把她的指甲都了？”

年如婷又笑起来，“你想知……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年如婷急火攻心，一血了来。

年如婷没笑，气得浑颤抖起来，“你……贱人……是你……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再次相见，年如婷心中积累的滴滴恨意早已汇聚成汹涌澎湃的浪涛，其中又涌着无尽的妒火。她的人生一步一步坠渊，走向绝望，苏凉却正相反：她站得越来越，过得越来越好。

苏凉摇，“不可能。第一个问题，你说上元节那天夜里是芍药派了两个人去抓正儿？为何后来芍药又选择抓邢老太君？”

苏凉神淡淡，“你是说……气运之类的东西？非要讨论这玄乎玩意儿的话，我只能说，你的气运是被年如雪抢走的。当年就算武状元不是我，那也不是你，可能会是年如雪。包括我家相公曾经未婚妻的份，也是她的。若说后者本来该属于你，我也不否认，但前者可是你自愿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人生是被自己的愚蠢给毁掉的?当然，我不是说你善良，这个你同样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