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没法说更多邀请的词浪语，于是只能陷长久的沉默。过了很久很久，陆衡低低笑了一声，俯亲吻他淋淋的脸。

贺宵几乎崩溃了：“呜、我不行……”

他开始一下一下地用撞墙、撞地面，咬破嘴、在地面失态地不停翻。他甚至觉得泪了，眶剧痛而涩，睫挂着盐分狼狈不堪地糊在上。意识到房间里只有自己之后他开始发支离破碎的，声大得近乎甜腻放浪，然后是哭泣着的语无次的低语。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几乎与地狱无异。

他抖了一下，发一声破碎的哀叫：“不要……”

陆衡叹息着再次亲吻了他。他鸦羽般柔黑的额发垂下来，如同濡了的一片轻飘飘的影，缓缓落在贺宵战栗的睫上。

“对您来说，我意味着什么呢？”

他的吻总是这样及时又充满温情，即便神轻佻，吻也柔而充满安抚意味。贺宵低低泣着，被他轻柔地揽在怀抱里。

陆衡有怜悯地俯视他透的脸，叹息着，“您想要什么？”

“说到底，只有让您的记住快与痛苦是谁赋予的，才能……”

这可笑到近乎可耻。陆衡在他耳尖上了气，声线如同日里浸了雨气雾气的薄风，“是，我一向拿您没办法，您说不来也没关系的。”

他只是浑浑噩噩地想，好，这样把我烧成灰烬吧，别再让我醒来……受不了了，让我死、让我死吧……

陆衡视线落在墙上。那里挂着形形的，贺宵视线混沌地也跟着望过去，一片反着微光的漆黑。

他蓦地推开贺宵气蒸腾的，毫无留恋地起走了房间。

几乎了破风声。贺宵被这一下激得浑都涌上，痛觉撕开他端肃的表象，如同冷浇沸的油，他先是绝望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在望的驱使下扬起上半，被鞭打过的尖浮起艳丽的红。他被快得转向，半晌他终于失去了一贯的沉稳与忍耐，被哭腔濡的声音便失控地淌来：“求求你！……我会死的……”

难地吐带着血气的音节：“不是的……”

他呜咽着，低低地哀求，“我再也不敢了……不会、我什么都……对不起、求你饶了我吧……”

他确实被一个吻轻易安抚了。

然后他开始求饶。胡言语，什么话都说，颠三倒四地哀鸣和请求。他说，“我。”又说，“拜托了、求你，……我想被、……被上，求你……”他试图从束缚带的缚中获得疏解，他里大内侧全是，和汗在一起黏腻得仿佛某透明胶质。

陆衡一鞭上他红的尖。

一塌糊涂的哭声中他再次了来。这次已经十分稀薄了，再这样下去他会到什么都不来，然后被更多的痛苦摧垮。他在惊惧中了更多的汗，令人绝望的渴与快中他终于尊严扫地。陆衡什么都不必说，只消随便他几下，他就能得一塌糊涂，然后在项圈与束缚带的捆缚下挣扎扭动，姿态放浪地邀请对方。

多到叫人崩溃的快、得一不剩的痛觉，、缺，剧烈的眩与对这漫长过程的恐惧——

但扑面而来的只有过分的快与愈来愈无法疏解的情。那些情烧得他知不到内脏，知不到外觉。他觉得自己被烧空了，脑海被烧得一片空白，只知和求。他已经顾不上自己是不是狼狈而的样了，他烧得肤绯红，间歇的神志不清，尖锐的痛与铺天盖地的窒息错觉。

贺宵呜咽着想要拉住他，但双臂早被缚得死。他颤颤巍巍地答，“我想要你……”

再后来，他陷了一次次短暂的昏迷。昏迷已经是最好受的结果，但又无法抵抗地被情驱使着一次次醒来。在昏睡的间隙里，他第一次生了死念，但他已经再没有力气去撞一次墙了。

无穷无尽的情与度的渊中，他被抓住手臂，一针不知名的药剂注静脉。事到如今那痛觉已经不算什么了，他甚至来不及觉到痛。然后是冰凉的肤，大面积的与降温。他贴上去，摸索着，大概是抓住了对方的手，然后他胡亲吻上去，又在骨髓的烈的自我厌弃中偏过脸去，力竭地哑着嗓求，“救救我，救救我……我……杀了我吧、……”

又说，“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