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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合卺(5/7)

么走早已跌落悬崖,哪还有破局的余地?如今也只有将过往的败局揭过。于是,她对蝉道:“灵遗想说时自然会说。他要瞒我,我的确不知与装作不知,并无差别。”

“也是。听璇玑说,你已经将他吃了。”

她又像在处理棘手事务时,下意识地头痛,“这我清楚。自从他用妖契夺了蛇的神格,其实有两个他,一个是过去的人,一个是大妖。于他而言,这两个自己就像寻常的双眼,并不因多一个而自相抵牾,看见两重影像,旁人瞧也只是一个。白蛇被猎杀之际,他们的目的在于‘天命’,作为人的他却弥留在世。所以他用本名立下的誓约仍在,我察觉不到他的Si。清商阁的幻境也以为他没Si,一直留存着他的意志与回忆。但作为人的他一直很虚弱,只能苟延残喘。他索X命璇玑将这个他彻底杀了,喂给我续命,我说的对吗?”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那白蛇生前误食了九尾狐,竟有这么多条命给他虚耗。”他语间一顿,继续道,“那我也没什么可以告诉你了。你也应知道他这道天劫是代你受过吧?”

“我不知道。”

蝉燃了香,用法阵搭起一个简易的临时幻境,带她看其中的幻相。是去年冬日,她在六镇兵渡江破城的前夜,万念俱灰地自尽于显yAn殿,暮雨抱着她哭。灵遗将她囚禁在这,自己则在江陵的前线作战。没有北伐,是叛军南侵,大齐自身难保。蝉说,这大约是他改命以前,最可能发生的事。白蛇附身于她,天劫自然也落在她身上。古怪的是,灵遗夺走白蛇以后,天劫自然也该归他。但那一日过去之后,他才发觉以往一直算错了,该受劫的人还是白曜。运数前后相抵,应是他试图扭转,但被反噬了。

“大约是发现改了齐命以后,白蛇若在,你就要为它受劫,必Si无疑,所以他出此下策,想将白蛇彻底封印。你要复活他,我阻拦与否都是一样的结果。”

到底是哪一步开始走错的呢?从一开始她就不该从g0ng中出走,b他一步步走上绝路?可若不走,她也要烂Si在g0ng里了,腐臭发霉都没人知道。

“或许他为你争取的命还好些。如今你再也离不开他了。只能像他的镜妖一样,要么跟在他身边,要么留在他的结界。”

白曜反驳:“怎会?璇玑的两个镜妖,离了她不也无妨吗?他的镜妖跟我在洛yAn好些年,也一切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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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的镜妖是双子,有一个在她身边即可。你身边的镜妖早已与他解缘,可你不能,解缘你就会Si。”

求仁亦得仁。这是你所愿吗,白曜?

蝉又想将白曜丢进自己所恐惧的梦里,确认她的本愿,好在她及时发觉,打断施法,从幻境离开。她制止道:“真心想要逃避的人,所谓面对,只是换一种逃避的方式。但蛇的尾巴会从衣底掉出来,这点无处可避。”

此日傍晚,白曜终于在时隔半月以后,又去清商阁见灵遗。阁下已是花开满簇,春光正好,只是缘池畔绕过回廊,就沾了满身的落花,恼人的春意,怎么都拂不去。登楼至灵遗的住处,却是来的不巧,他不在,天渐暗了也不见掌灯,只珠帘被晚风吹得拂乱,簌簌的响声不绝于耳。

她打算进去等他回来,正要点灯之际,他却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从后揽着她,挡下她要点灯的手,咬耳朵道:分明是yu擒故纵才教你不来,结果你当真半月都没个信。坏白曜,今夜可又是满月了。

他从她的簪上挑去一朵未及清理的落花,叼在自己唇间。但听娇得能掐出水的语气,灵遗似又饮得半醉了,只是刻意用熏香掩盖酒气。但她转过头,见他只着薄衣,面泛cHa0红,缭乱又松垮的衣衫裹不住冒汗的肌肤。她这才瞧出,他该是服散了。今日的他有些古怪。

入夜了怎也不点灯?白曜旁敲侧击探问。

灵遗流滟的眼神稍定,答道:该蜕皮了,我不想教旁人发觉。

你……很难受吗?她捧迎过他的侧脸,将他抱着枕在肩边。他轻点头却不说话,徒留沉重的喘息。银白的长睫随困意慵懒的半垂,宛似即将融泻的春雪。抬起头,神光在雪sE里映得更迷离,滴在心上便失了踪迹,只一片洇Sh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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