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本章完

“我听那些秘书私下里说，你平时跟机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苟言笑……要是让他们看到你吃饭还发呆，说不定会惊掉下。”

“Cheers。”

宋青柚的回答，让江知寒有些错愕。

“有两位先生要找您——”

后者毫无所觉：“怎么吃饭还会发呆？”

“但是你过不去心里那关，对吧？放心，我还不至于江总吃猫粮，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了。”

两只酒杯发清脆的声响。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愈发轻松。

正当他要铃询问时，敲门声又停了下来，接着门的传音设备亮灯：

宋青柚见他没生气，松了气的同时端起一旁的脚杯。

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0123系统一向靠谱，也没必要在这方面骗人，所以宋青柚才会觉得，江知寒车祸后变成猫，和自己有关。

明明当时突然变成猫，应该对任何人都无比警惕。

“还有你某些行为，真的很像人，以及能拿来当证据的平板……”

那时候他还不知变回人的契机，就在宋青柚这里。

朋友……吗？江知寒愣神了一瞬。

或许从一开始，宋青柚就是特别的。

四目相对，宋青柚那双墨的睛，明亮澄澈的像是黑的宝石，直直照江知寒的心底。

宋青柚明显是担心不留下证据，当事人会不认账。

宋青柚抬，“你还了什么？”

“我会尽快登艺人榜，让你彻底恢复。”

江知寒也端起酒杯，“希望我们都能如愿。”

所谓的‘相信科学’，其实是当初系统说过，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玄学能量。

怀揣着歉意和愧疚，宋青柚从袋里摸一个U盘，还了声歉：

“那你呢？”

就像他变成猫后，第一看到的那样。

“非常抱歉，江先生。”

“骗你的。”她轻笑一声，“其实是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累积起来后，就是很大的异常了。”

宋青柚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总之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要不是……咳，我相信科学的话，说不定我早就能确定你是不是人了。”

宋青柚拿手机了几下，拿给江知寒看，“喏，我可是经常逛萌论坛的。”

“上个星期，我在关你的笼旁边放了监控设备，这里面是你从猫变回人的视频，不过我还没有看过。”

吃到一半，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江知寒挲了下指尖，掩饰着自己想要伸手摸一下宋青柚脸颊的冲动。

江知寒坦然：“猫粮很香——”

江知寒表示理解，顺手接下U盘，准备回去看过后就销毁。

这些不需要宋青柚举例，江知寒也明白。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不是真猫的？”

“从一开始？”

但他还是下意识选择跟在宋青柚边，把她当成唯一的选择。

他下意识回避这个话题，转而问了句：

“我？我连你变成猫的样都看过，只是发呆而已，当然不会惊讶。”

“比如你几乎不掉，这对养猫的人来说，不太可能。”

江知寒摇了下。